“谁？”

“陈婉的姑姑，陈敏。”

沈念看了她一眼：“查她做什么？”

苏薇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轻声说：“我要让王秀娥，付出代价。”

车停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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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命，也在你身上。

好好活着。

替娘，好好活着。”

苏薇握着那封信，浑身发抖。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苏薇下车，走了两步，回头。

“沈姐，谢谢你。”

沈念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那条漆黑的巷子，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她自言自语，“眼里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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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薇点点头。

车开在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快到苏家时，苏薇突然开口：“沈姐。”

“嗯？”

“帮我查一个人。”

张姨抱住她，老泪纵横：“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苏薇没出声。

她就那么坐着，眼泪一直流，流到信纸湿透，流到眼前一片模糊。

沈念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只是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看着她一抽一抽的肩膀，轻轻关上了门。

娘不后悔生下你，只恨不能陪你长大。

娘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爱错了人，是忘了爱自己。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多难，都要爱自己。不要让任何人，把你踩进泥里。

娘留给你的那块手帕，上面绣着一朵玫瑰。那是娘最得意的作品。花瓣上的那点红，是娘的血。

娘的血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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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苏薇从那栋楼里走出来，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沈念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回去？”

血色玫瑰的涅槃 13 (第2/3页)

的手在抖。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纸上是歪歪扭扭的字——

“我的女儿：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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