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有好奇，有复杂，有爱而不得的幽怨。

“你喜欢他什么？”

齐又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湖面。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一双温柔的眼睛。

“我喜欢他认真写书的样子。”她轻声说，“他写书的时候特别专注，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我去给他送饭，他都不知道我进来了。但那种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说的那些，我都喜欢。”

齐又晴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对不起，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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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是他。”

陈安娜听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可她这次没躲，也没擦。

就那么让它流着，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服上。

“我也喜欢。”

“你是来宣告你的胜利的吗？”

齐又晴轻轻摇了摇头。

“在感情上，永远都没有胜利者。”

她的声音也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不是来宣告什么的。我只是……不放心你。”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我喜欢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他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缝，像月牙儿一样。看着那个笑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我喜欢他对家乡那些人的好。他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给村里人建酒厂，给他们找活路。他不是那种有了钱就忘本的人。”

“我喜欢他明明很累，还是会陪着我。还会送我回寝室楼下。”

她转过头，看着陈安娜，目光清澈。

“和我一样早吗？不，你肯定没有我早，我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齐又晴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又沉默了一会儿。

陈安娜忽然转过头，看着她。

陈安娜没说话。

两人沉默着，看着湖面。

晚风吹过，泛起层层涟漪。

那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又晴。”

路灯的光洒在水面上，被风吹皱，碎成一片一片。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安娜的眼泪终于流干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肿得像两个小桃子。

她也不看齐又晴，就看着湖面，声音沙沙的：

陈安娜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沙沙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齐又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她在问什么。

“很久了。”她说，“从去年冬天开始。”

陈安娜苦笑了一下。

第354章 我喜欢他是他 (第2/3页)

没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蹲在她旁边，陪着她。

风吹过湖面，带来阵阵凉意。

远处有蛙声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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