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槐树的光影里举成一片。

“让他们写。”王建国说，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文笔再好，也写不死你。”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

这就是白石村的人……

你给他们一块地，他们就往死里刨。

你给他们一个方向，他们就用血来担保。

挂掉满仓叔的电话以后，院门被王建国从外面一把推开。

他端着一只搪瓷盆，盆里装满了食堂打来的红烧肉。

笑声从槐树底下飘出去，飘过院墙，飘过巷口。

和远处校广播站准时响起的午间新闻片头音乐重叠在一起。

广播里的女声正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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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到苏晓禾那里时酒洒出来一点，苏晓禾心疼得直叫唤。

王建国没理他，端起自己的搪瓷缸，朝周卿云一举。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杯子都举起来了。

搪瓷缸、玻璃杯。

肉在盆里颤颤巍巍地晃，油光锃亮。

他把盆往石桌上一放，咣当一声响。

身后307全寝全涌了进来。

像一支打了胜仗的散兵游勇，队形乱七八糟但气势冲天。

苏晓禾从书包里掏出一瓶二锅头，瓶盖还没开就先举起来晃了晃。

周卿云把这份传真纸看了很久。

久到院子里的风把纸吹得哗哗响他都没放下。

他想起满仓叔在电话里从来不多问，每次只说“那就行”。

但这一次，这个不多问的人什么都没问。

就自己把答案写在了纸上。

陆子铭难得开口，说了句“今天全校都在议论你”。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骄傲。

陈卫东手里举着刚从校门口报刊亭抢到的最后一份《人民日报》号外。

报纸被他攥得起了褶皱，但标题那六个字清清楚楚……《周卿云的突破》。

王建国把二锅头瓶盖咬开，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第586章 该由我们开始了 (第2/3页)

天内完成新品推介会。

年内上缴利润不低于原定目标百分之一百二十。

最下面没有公章，只有一个红指印。

满仓叔咬破手指按上去的红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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