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太祖成吉思汗,铁骑无敌、横扫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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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正刑律、宽法网。废除草原随意杀伐、以私废公之陋习,制定统一刑律,重罪严惩、轻罪宽宥,严禁私刑、严禁滥杀、严禁株连无辜,以法度定是非、以公道安人心。”
“其四,兴农商、通漕运。疏通燕京内外河道、修复南北漕运,减免商旅杂税、招徕四方商贾,恢复市井贸易;劝课农桑、安抚流民、开垦荒田,让耕者有其田、商者有其途、民者有其业。”
“其五,开科举、重儒教。修复各地文庙学宫、招揽天下儒生、兴办地方教化,待朝政稳固、民生安定,即刻开科取士,以文治国、以儒辅政,终结武夫乱政、蛮俗乱治的百年乱象。”
一席新政,条条针对蒙古旧弊、句句贴合中原民生,彻底颠覆了草原汗国的粗放统治模式,为大一统王朝立下长治久安的根基。
朝堂之上,文武气息瞬间分化,明暗涌动、博弈暗藏。
他没有即刻驳斥旧臣,也没有贸然压制异议,只是缓缓开口,声线沉稳厚重,带着穿透岁月、看透治乱的帝王远见,字字掷地有声:
“诸位老勋旧,随祖宗征战四方、披甲定乱、开拓疆土,劳苦功高、功在社稷,朕心知、天下知,从未敢忘。”
一句温言安抚,瞬间抚平旧勋心中大半郁结,众老臣纷纷垂首,神色稍安。
可转瞬,忽必烈语气陡然坚定,直击核心、道明治乱真理:
“然,祖宗旧俗,可马上得天下,不可马上治天下!”
汉臣儒僚人人动容、满心振奋。廉希宪、许衡、张文谦等人对视一眼,皆是眼底放光、胸臆舒展。数十年奔走呼号、隐忍谋划的汉法治国大道,终于在今朝,名正言顺、举国推行。中原文脉、儒臣理想、万民安稳,自此有了万世依托。
而西侧蒙古勋贵、宿将旧臣阵列中,气氛悄然凝重。
伯颜神色淡然、不动声色,他深谙治国大道,知晓乱世需武、治世需文,推行汉法乃是立国必然,心中毫无抵触;兀良合台久经战阵、格局开阔,亦明白兵民分治、禁止扰民是稳固江山的根基,默然认可。
可一众跟随太祖、太宗、定宗、宪宗征战的老勋旧、草原宿将,神色隐隐不甘、面露局促。
他们世代遵循草原旧俗,惯于兵马纵横、随性施治、部族自治,如今骤然被法度约束、被赋税定额限制、被兵民分治框束,往日征战所得的特权、随性施治的便利、部族私有的利益,尽数被新政框定、削弱限制。
“陛下,定都建元、官制既定、天下一统,如今万事初定,最紧要者,便是革除旧弊、推行汉法、规整法度、安抚民生。昔日大蒙古国草创之初,法度粗犷、税制混乱、刑律随性、军民杂糅,部落旧制行于草原尚可,用于万里中原大一统天下,则弊端丛生、祸乱暗藏。”
“昔年西征南伐,凡攻克之地,多设达鲁花赤总管,肆意征税、随意征役、屠戮无度、盘剥万民;州县无定法、赋税无定额、官吏无约束、兵民无分界,以致中原屡遭荼毒、民生凋敝、市井萧条。今新朝开基,必彻底革除百年积弊,行华夏长治久安之制!”
他双手呈上新政条格,逐条朗声宣读,字字皆是根治乱世、重塑治世的根本新规:
“其一,定赋税、立常制。废除蒙古肆意科派、临时征敛之旧俗,仿唐宋两税之法,核定田亩、均分赋税,夏秋两征、定额有度,严禁官吏私加赋税、擅征徭役、盘剥百姓。”
“其二,分兵民、禁扰民。划定军籍民籍,军民分治、各司其职,军士只司戍守征战,不得干预州县民政、不得侵占民田、不得劫掠商旅、不得欺压百姓;地方官吏只管民事,不得擅调兵马、私蓄私兵。”
一名白发苍苍的蒙古老王爷,乃是窝阔台时期便随大军征战的开国旧勋,终究按捺不住,出列跪地,语气恳切,带着根深蒂固的草原执念:
“陛下!汉法虽好,终是中原之制,非我蒙古祖宗旧俗!我蒙古靠铁骑得天下、靠勇力守四方、靠旧俗统部落,百年以来,凭此横扫欧亚、威震万国!今日尽弃旧俗、全行汉法,约束勋贵、限制兵马、规整赋税、束缚权柄,恐失草原诸部之心、寒百战将士之望啊!恳请陛下三思,留存祖宗旧制,兼顾草原旧俗!”
话音落下,数名资历深厚的蒙古旧勋纷纷附和,躬身恳请,朝堂之上,新旧博弈、蒙汉之争,再度悄然浮现。
这不是叛逆谋私,而是世代沿袭的认知桎梏;不是抗拒新政,而是不舍百年旧俗、固有权柄。
忽必烈端坐御座,神色平静无波,不怒不威,眼底却洞彻一切,看清了旧勋的执念、新政的阻力、朝野的博弈。
第137章:鸠工营燕兴王畿汉法初行定新规 (第2/3页)
知,这位新主,不同于昔日嗜杀好战的草原汗王,他懂民生疾苦、行中原仁政、愿休养生息,是能带给天下太平的明君。
御驾行至城中旧金朝堂遗址,忽必烈下令驻跸于此,暂以旧殿为临时中枢,先行理政,再行修缮营建。
百官即刻就位,分列朝堂东西,新朝第一次常态化朝会,就此开启。
待殿内肃静无哗,姚枢率先出列,手持草拟完备的《中统新政条格》,躬身进言,开启新朝汉法推行的核心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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