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时代:罐头与密码

〖拿破仑时代:罐头与密码〗

第二十一章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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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重复。”

院子里传来敲门声。不是雨燕,不是信鸽,不是马蹄。是手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三下。不轻不重。不紧不慢。朱迪丝的节奏。

索菲走到院子里。门开了。门外站着朱迪丝·罗斯柴尔德。她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外套,银质雨燕胸针别在领口。手里拿着一封信。蜡封是深红色的,印章是蜜蜂。拿破仑的蜜蜂。

“阿佩尔先生。陆军部的正式通知。悬赏令评估结果。”

她把信递过去。阿佩尔先生接过,拆开。信纸是厚重的、带着水印的官方用纸。正文只有几行字。他读了一遍,折好,放进口袋。和之前那封悬赏令、雷诺的名片、老罗斯柴尔德的信放在一起。口袋已经鼓得扣不上了。

“评估委员会推荐授予悬赏令。最终决定权在第一执政。等待。”他说。

院子里沉默了几息。椴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风里沙沙响。朱迪丝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等待多久?”索菲问。

朱迪丝回答了。“波拿巴现在在意大利。马伦哥之后,奥地利人还没完全退出。他在米兰。悬赏令的文件要送到他手里,签了字,再送回来。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

三个月。从巴黎到米兰,从米兰回巴黎。驿车翻越阿尔卑斯山,穿过伦巴第平原,在兵站换马,在驿站过夜。文件装在牛皮公文包里,公文包放在信使的膝盖上,信使在马背上颠簸。三个月。

朱利安站起来,走到石板前。他没有拿粉笔。他看着那两条横线和两个字。稳。续。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粉笔,在索菲的横线下面画了第三条。他的横线歪歪扭扭的,中间有一处微微向下凹陷,像被什么重物压过。在末端写了一个字——“恒。”

威廉站起来,走到石板前。拿起粉笔。他的横线比朱利安的更歪,起笔处有一个顿点——粉笔在石板上停了一下才移动。在末端写了一个字——“耐。”

埃莱娜站起来,走到石板前。拿起粉笔。她的横线最短,末端微微向上翘起,像一封被折过的信重新展开后留下的那道折痕。在末端写了一个字——“等。”

五条横线,五个字。稳。续。恒。耐。等。并排写在三个同心圆旁边。没有东西丢失,没有东西创造,一切只是转化。

阿佩尔先生看着那五条横线。他自己的,索菲的,朱利安的,威廉的,埃莱娜的。不同的长度,不同的弧度,不同的起笔和收笔。同一种横线,不同的手。他把粉笔放回凹槽。

阿佩尔先生点了点头。“三个月。继续做罐头。”

朱迪丝从怀里取出另一封信。不是陆军的,没有火漆,没有印章。只是一张折好的、普通的纸。

“这是今天早上从伦敦飞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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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重复 (第2/3页)

“灰白羽”、“黑羽”、“乳白羽”,到“耳有旧伤”。从“自剥皮”到什么都不写——因为每一只都是自剥皮了。

重复。每一天都是重复。但每一天的备注都在变短。不是因为偷懒,是因为手自己记住了。记住了的东西,不需要写在纸上。

他把粉笔举起来,在石板最上方那三个同心圆旁边,写下今天的日期。七月五日。然后他停住了。没有写新的配方,没有写新的发现,没有写“看不见的”或“看得见的”。他画了一条横线。一条很长、很直的横线,从三个同心圆的左侧一直延伸到石板边缘。然后在横线末端写了一个字——“稳。”

索菲从灶前站起来,走到石板前,看着那条横线和那个字。稳。她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粉笔,在父亲的字下面画了另一条横线。更短,微微向上倾斜。在她的横线末端写了一个字——“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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