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见她进门，同时停下动作。

无需多问，一眼便知，她在局里受尽了委屈。

没人开口戳破，没人刻意安慰。

宋佳音径直落座靠窗那张永远属于她的老位置，背靠墙壁，面朝街巷，声音轻缓沙哑：

“一碗牛肉面，不放辣。”

“赵老板，你上次见到我父亲……他真的，一直一个人撑着？”

“是。”赵铁生没有半分敷衍，实话实说，“二十年，孤身卧底，无人接应，无人记名。”

“日日在刀尖游走，夜夜与黑暗为伴。熬得极苦，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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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个字，压着所有委屈、所有隐忍、所有不甘。

小马喉结滚动，沉默点头。

“这件事。”宋佳音看着他，声音放轻，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威严，“烂在你我嘴里，不准告诉第三个人。”

“我明白。”

宋佳音目光落向窗外，眼底浮出决绝：“我要去找他。”

“好。”

赵铁生应声，默默揉面、煮面、烫肉，动作一如既往的稳。

热气升腾，模糊眉眼。

宋佳音低头吃面，吃得极慢，味同嚼蜡。局里的流言、旁人的猜忌、卷宗的重压，全都堵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吃到过半，她终于忍不住，压着沙哑的嗓音轻声发问：

宋佳音静坐办公室，缓了许久，才压下心口翻涌的风浪。

午后霜风更凉，老街依旧安静温柔。

宋佳音一身黑色棉袄，步履沉重地走进面馆。

店内烟火袅袅，暖意融融。

赵铁生立在灶台前熬汤，动作沉稳从容。老K站在案板前切葱，刀声规整利落。

小马瞬间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去哪？”

“金三角。”

两个字落地，室内瞬间死寂。

小马怔怔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他知道那地方是什么绝境，是有去无回的修罗场。

指尖抚过冰冷的纸页，宋佳音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小马看着她苍白侧脸，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

“宋队……外面传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你哥他……到底是？”

宋佳音猛地合上卷宗，抬眸，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

“他不是罪人。”

良久，他低声叮嘱，语气发自肺腑：

“宋队，务必小心。活着回来。”

“嗯。”

小马转身离去，关门的瞬间，替她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风雨。

一上午的流言非议，层层积压。

第二卷：暗流涌动 第八十章：流言噬心，冷暖自知 (第2/3页)

有他的行踪轨迹重叠。每一次黑货流转，都有他的身影痕迹挂靠。

铁证如山，摆在眼前。

外人看，是罪证累累。

只有她懂，是步步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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