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非常好看，白皙修长，手指如玉，没有半点老茧，一点不像习武之人的手，倒像是个文弱的书生。

“好了。”

寥寥数笔，一片面具已绘制完成。

数朵精致的玉兰花绘于其上，花朵晶莹，绿叶繁茂，非常漂亮。

连小贩都忍不住称赞道：“公子的画技真是出神入化！”

冥夜将笔墨还给小贩，拿起面具替长安戴上。

长安惊讶道：“送给我的吗？”

这这这……是情侣款面具的意思吗？

她的小心脏又不争气地扑通了两下。

摊位旁有面铜镜。长安对着镜子照了照，夜间光线模糊，看不太清楚，却隐约能分辨出这半片面具刚好能遮挡住她额上的殷红胎记，只露出底下白皙的下巴和粉嫩的嘴唇。

长安容貌丑陋，走在人群中总是引人侧目，她虽努力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冥夜还是敏感地发觉到她的不自在，她很不喜欢那些奇异探究的目光。

面具的种类繁多，但都画的有些粗糙，并不精致。

长安随便挑了个钟馗面具，正想买下，却听到冥夜问摆摊的小贩：“可有笔墨？”

这些面具本就是摊主自己手绘的，闻言忙道：“有有有，公子稍等。”他矮下身，从摊子底下掏出一支毛笔和一盘颜料。

长安这才发现，冥夜挑中了半片弯月状的面具，和他脸上戴的倒有几分相似。他从小贩手中接过笔，沾上颜料，在面具上随手涂画着。

冥夜比她想象的还要细心。

耳根微微发烫，长安猜自己一定脸红了。

“多谢你。”

冥夜略一颔首，也不说话，付了银子便径自往前面的街道走去。

38.情侣款面具 (第3/3页)

着热闹的街市。

冥夜发现她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揉揉她发顶，问：“怎么了？”

长安摇摇头。

冥夜问：“前面有卖面具的，要不要买个面具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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