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慕白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可奇怪的，宁王是姜家的儿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平庸文弱的书生？”

他的平庸无为只不过是表象，意图迷惑永嘉帝，减轻永嘉帝对姜家的戒心而已。

“那四方阁呢？”婳儿焦虑道，“自从宁王来了闽州后，四方阁的闽州分舵活动一下就频繁起来。四方阁阁主冥夜，以及他手下的两个得力干将，朱雀使、白虎使两大使者都在近期赶到闽州，这难道也是巧合？而且，我们安排在平南将军府周围监视的线人来报，时常见到四方阁主冥夜在深夜出入将军府。”

这番话终于引起了封慕白的注意，他脚步顿了顿，道：“你也发现问题了？”

婳儿愣了愣：“你早就知道了？”

封慕白点点头，继续往前走：“我之前就有过怀疑，只是不能确定。四方阁主冥夜，脸上总是戴着一副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冥夜和宁王总是同时在一座城池出现，宁王在燕京，冥夜也在燕京，宁王到了闽州，冥夜就也来了闽州。而且，往往冥夜现身的时候，宁王就称病闭门谢客，躲在府中修养，宁王露面的时候，冥夜却又不见了踪迹，世上哪有这样的巧合？”

婳儿紧跟他的步伐。

封慕白脚步未停，冷冷道：“还有什么事？”

“七郎是去找宁王殿下？”

封慕白人高腿长，步伐又快，婳儿跟在他的身后，不由就有点吃力，说话都带起喘来。

“七郎不觉得宁王殿下这个人，有点问题吗？他表面清雅脱俗，安静文弱，被遣到闽州领兵打仗也并未有所建树。可自从他来了闽州，叛乱的暴民就安分了不少，叛军节节败退，原本肆意流窜，作恶多端的倭寇也一下低调了很多，七郎不觉得奇怪吗？”

第177章 怀疑 (第3/3页)

 婳儿凝望着他举头望月的背影，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轻轻问：“七郎望着明月，是想家了吗？还是说，在想什么人？”

封慕白僵了一下。

片刻，他深吸一口气，道：“明天会有一场恶战，你早点睡吧！”

说完，就飞下屋檐，穿过院子里的门廊，快步出了总兵府，往东面的平南将军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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