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告诉我们的。”使者说，“它在学习。它在成长。它在——”

“它在读取联邦数据库。”赵星打断他。

使者笑了：“不。它在学习这个世界。联邦数据库只是其中一部分。”他顿了顿，“它已经学会了更多。”

“比如什么？”

“比如灵天大陆的历史。”使者说，“比如联邦与古法派的战争。比如——”他看着赵星的眼睛，“比如你的真实身份。”

林锐站在他身后，手按在枪上。

而门在催促。

三个方向。三个选择。

赵星闭上眼睛。

他听到感应板上字迹浮现的声音——笔画划过金属，像某种古老的祈祷。

技术员甲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恐慌：“赵组长！感应板上的字变了！”

“变成什么了？”

“它说——”技术员甲的声音在发抖，“‘赵星，不要相信他们。打开我。时间不多了。’”

赵星抬起头。

古法派使者站在他面前，玉符在掌心发着光。

“古法派知道门的变化。他们选择这个时间点出现，不是巧合。”赵星说，“如果我们不与他们会面，就永远不知道他们知道什么。”

“或者他们会杀了你。”

“也许。”赵星走向门口，“但门的警告说时间不多了。我没有选择。”

林锐挡在他面前。

“让开。”赵星说。

赵星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门知道你是谁。”使者说，“它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它知道——”他伸出手，玉符在掌心发出微光，“它知道灵天大陆的秘密。”

赵星盯着那枚玉符。微光在闪烁，像某种心跳的节奏。

然后他的通讯器响了。

“放他进来。”赵星说。

守卫犹豫了一下，然后示意士兵放下枪。

古法派使者穿过警戒线，走到赵星面前。他的脸很年轻，但眼睛里有一种赵星在灵天大陆见过太多次的东西——信仰。

“赵星。”使者开口了，声音很轻，“门在等你。”

“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拒绝呢？”

赵星看着林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纯粹的恐惧——不是对门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林锐害怕失控。

“那你只能开枪。”赵星说，“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会去。”

林锐盯着他。三秒。五秒。

然后他让开了。

林锐走过来，脸色铁青：“古法派在使馆区边缘？他们怎么进来的？”

“玉符信号在使馆区边缘被截获。”守卫说，“对方没有进入使馆区，但要求与联邦代表对话。”

“切断通讯。”林锐说，“不允许任何接触。”

“等等。”赵星按住通讯器，“让他们进来。”

林锐转头盯着他：“你疯了？”

“我会跟着你。”林锐说，“如果你死了，至少我能写报告。”

赵星没笑。他走出主控室，沿着走廊向使馆区入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

他走到入口时，看到守卫已经布置了警戒线。三个联邦士兵举着枪，对准警戒线外的一个人——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枚玉符。

古法派使者。

赵星走上前。守卫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是询问。

第132章 门说（续）——它问了一个问题，赵星必须回答 (第3/3页)

 赵星感觉头皮发麻。

古法派知道。他们知道门的变化。他们选择这个时间点出现——

“他们要见谁？”赵星问。

“没有指定。但对方说——”守卫停顿了一下，“‘赵星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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