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路，进得去，出不来。”

陆玄问：“江州哪里？”

血鸦牙齿咬住舌尖。

冷霜寒抬指点在他下颌。

血鸦下巴脱开，舌尖没咬成，口水混着血流到衣领。

“你真是陆家余孽。”

冷霜寒抬脚踩住他另一条腿。

“回答问题。”

血鸦疼得肩膀一抽，额头贴到地上。

“我没资格看十八年前的血档。”

“那份档案在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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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给外人看的。”

“里面关的，全是拿钱买命的人。”

陆玄问：“陆家那晚，谁接的单？”

血鸦的笑停了。

他看着陆玄，喉咙上下滚动。

“江州，北郊。”

“废矿下面，有座死狱。”

“血滴子总部就在那。”

夜枭脸上绷紧：“江州死狱，传闻三十年前就封了。”

血鸦笑了两下，血从鼻子里流出来。

“修罗之主，也就这点手段？”

陆玄手掌下压半寸。

血鸦喉咙里挤出闷音，后背撞着墙，一下接一下。

冷霜寒看了陆玄一眼：“搜魂？”

陆玄嗯了一声。

冷霜寒道：“在我面前也敢自尽，你真有自信。”

血鸦嘴里含糊不清：“冷霜寒，你护得了他今天，护不了他到江州。”

陆玄抬手，把他下巴接回去。

“说吧。”

血鸦喘了几口，终于低下头。

夜枭带人赶到，看到地上的血鸦，马上单膝跪地。

“属下失职。”

陆玄没看他：“看好楼。”

“是。”

血鸦抬起头，眼珠发红：“你们查不到的。”

血鸦听见这两个字，脖子上的筋全绷了起来。

“你敢碰我的魂，死狱不会放过你。”

陆玄看着他：“死狱在哪？”

血鸦闭口不答。

陆玄五指一扣。

血鸦的笑容一下消失了。

陆玄问：“谁派你来的？”

血鸦闭上嘴。

陆玄伸手按住他的头顶。

血鸦身体一抽，牙关咬得咯咯响。

血鸦嘴里喷出血，双腿在地上蹬了几下，额头青筋鼓起。

顾清寒站在几步外，手指抓着顾福胳膊，指尖陷进布料。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审人的。

没有怒骂，也不急。

可血鸦每喘一口气，都比上一口更难。

第一卷 第12章 杀无赦 (第2/3页)

刻着血滴，针身细得发亮。

冷霜寒皱眉：“这针有毒，别碰。”

陆玄捏住针尾，指腹轻轻一搓。

黑针从中间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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