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的皮肤是冰凉的。

但他在呼吸。

他还活着。

陈默扶着卡斯珀站起来，和马库斯一起，走出密室。

他们穿过地下通道，爬上楼梯，推开出口的门。

他只是点了点头。

和卡斯珀的眼睛一样。

和他的同事的眼睛一样。

陈默握紧了右手。

掌心的印记在发热。

他没有说话。

“陈默骑士。”红衣主教说。“大主教有请。”

陈默看着红衣主教的眼睛。

灰色的。

没有瞳孔。

和阿尔德里奇的眼睛一样。

陈默被弹出记忆。

他跪在虚空中，双手撑地，大口喘气。冷汗从额头滴落，砸在看不见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个同事。

那个在三星堆考古现场消失的同事。

他在这里。

银月城的清晨阳光照在他们脸上。

温暖。

真实。

一队全副武装的教廷审判官站在出口外。

为首的红衣主教看着陈默，微笑着，像在迎接一个老朋友。

马库斯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疯了。”

“我知道。”

陈默扶着墙站起来，走到卡斯珀身边。卡斯珀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黑色的眼泪在他脸上凝固，形成面具般的纹路，从眼睛向四周蔓延。

陈默伸手，触碰卡斯珀的脸。

他的记忆，被吞噬了。

* * *

陈默退出虚空时，门正在缓缓关闭。

他踉跄着回到密室，右手按在门缝上。门停止了关闭，但一股灼热从掌心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燃烧，要破体而出。

陈默低头看。

地震。

地面裂开。

同事掉下去。

陈默伸手去抓——没抓到。

同事的手在裂缝中消失了。

右手掌心，一道光纹正在浮现。螺旋纹路，和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从掌心向外蔓延，一直延伸到手腕。

门的光纹烙印在他的掌心。

马库斯走过来，蹲下，检查陈默的伤势。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跃，照亮了陈默苍白的脸。

“你做了什么？”马库斯问。

“接管了它。”陈默的声音沙哑。“我把门……变成了我的东西。”

第60章 回声与抉择 (第3/3页)

脸。同事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刷子，额头上全是汗。

“这东西的纹路……”同事指着面具上的螺旋纹路。“和我们在良渚看到的一模一样。”

陈默看着面具。青铜表面被氧化成绿色，但纹路清晰可见——螺旋，从中心向外蔓延，和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不是装饰。”同事说。“这是……某种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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