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山神色微变。

“有尸骨吗？”

姜照雪摇头。

槐水村后山祖坟。

老族长的坟已经被挖开，棺材停在雨后的泥土里。

许还山弯腰拿起债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是当年的雨……”

阿青有些无措，下意识躲到许还山身后。

许还山低头看它。

“你怕什么？”

阿青小声道：“他们会打妖。”

棺盖打开。

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一张空白债契。

黄纸崭新。

像刚放进去不久。

许还山在旁边叹气。

“行了，别哭，水妖哭起来怪费水的。”

阿青瞪了他一眼。

姜照雪从庙外走来，手里拿着一块碎木牌。

“老族长坟墓找到了。”

许还山看着那些村民。

村民们也看着阿青。

很久之后，一个瘦小的孩子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捧着半个粗粮饼。

“你……你十年前救过我娘吗？”

阿青愣住。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雨神像碎了。

那尊供了几十年的神，碎成了一地烂石和黑水。

一个老妇人忽然跪下。

不是跪神。

她跪的是井口的清水。

孩子道：“我娘说，十年前下雨那天，她刚生下我。要是没雨，我活不到现在。”

阿青怯怯点头。

孩子把粗粮饼递给它。

“那这个给你。”

阿青没有接，眼睛却红了。

第六章：族长的第二张脸 (第1/3页)

天亮时，槐水村的人来了。

他们原本是来收尸的。

但一进庙，就看见倒塌的神台、裂开的井口、昏迷的里正、满身是血的许还山，还有站在清水中的河童阿青。

没有人说话。

阅读天债簿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