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在木台前，冷冷看向许还山。

“无品清债郎许还山，私验神债，煽动民怨，扰乱香火。”

许还山看着他。

“来得刚好。”

陆沉舟皱眉。

许还山笑了。

“别急。”

“欠账的人都这么说。”

小吏声音几乎听不见。

“验……神应属实。”

人群中哭声更大。

许还山抬手，最后取出老族长骨片和替命钉。

“第三件。”

许还山抬手指向半空三百七十二张债契。

“我们验完了死者、妖证、替命钉。”

“现在就差验你。”

陆沉舟眼神骤冷。

“大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暗了。

一股庞大的威压从远方压来。

黑云之下，一队黑衣债官踏空而至。

为首者身穿青纹官袍，腰悬银簿，面白无须，神色冷漠。

天债院南荒分司，司祭陆沉舟。

“十年前带全村签债的老族长，是假的。”

台下一片死寂。

李德福颤抖着走上前，跪在骨片前。

“族长……”

许还山道：“真正的老族长早被害死，身份被钉入水尸。水尸替他带村民签债，雨神借此把灵河功劳记到自己名下。”

许还山拿出河眼珠碎片。

姜照雪以少司簿印验。

“井底灵河阿青，神应属实。”

天债院小吏脸色灰败。

许还山看向他。

他顿了顿。

“十年后，雨神收债，三百七十二人暴毙。”

台下有人瘫倒。

有人怒吼。

有人捂着脸哭。

第七章：验神 (第3/3页)

 “说。”

阿青抬起头。

“十年前，是我借河水救了槐水村。我没有要他们的寿命，只要他们以后别往河里倒死畜。”

台下有人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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