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专业，姿态得宜。

但眼神不对。

他们的眼神不是在看“潜在客户”。

是在筛选。

雷恩脑子里警铃大作。他前世在游戏里见过这种设定——保护伞公司在全球各地设立“体验展”，表面是宣传产品，实际上是在筛选高适配人群。

什么情绪都没有。

不冷，不热，不好奇，不警惕。像一潭死水，像机器的镜头。

雷恩没有移开目光。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回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偏过头，拿起手机假装回消息。

心脏在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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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在保护伞公司的内部资料里——那是他前世从游戏解包里扒出来的设定图。

T病毒感染者进入中期变异时，病毒核心会在皮下形成生物荧光现象。

游戏里的设定，出现在了现实里。

雷恩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移开。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三个月。她说她打了三个月。

那些“真实用户分享”根本不是什么分享，是诱饵。

台上那个叫王琳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活广告，吸引更多人入坑。

雷恩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其中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忽然转头，直直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

刘博：“……”

雷恩的目光从王琳身上移开，开始在人群中扫视。

然后他看到了。

人群外围，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男女。

他们不是安保人员——安保穿的是制服，而这些人的西装是定制款，面料考究，剪裁合身。他们分散站在展台四周，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偶尔低头记录什么。

三个月就出现皮下荧光？那六个月呢？

九个月呢？

她现在的“亢奋状态”——皮肤变好、精力旺盛、欲望增强——全是T-Alpha的典型症状。

她以为自己在变美。

其实她在丧尸化。

皮肤之下，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区域，正散发着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亮度不大，像电子设备的充电指示灯，浅浅地埋在皮肉之间，还跟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缓慢闪烁。

雷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见过这个。

在旧稿里……不对，在游戏里？不对。

“雷恩？雷恩！”刘博拍他的肩膀，“你发什么呆呢？人家问你话呢。”

雷恩回过神来，发现王琳正在台上和观众互动，笑着问“有没有哪位朋友想现场预约”。

台下不少人举手，眼神热切，恨不得现在就去交钱扎针。

“你不去试试？”刘博凑过来，“你是学这个的，应该懂啊。”

“我懂。”雷恩说，“所以我不去。”

第2章 自愿跳坑现场 (第2/3页)

主持人立刻跟进：“咱们产品区别于短效医美填充，效果终身留存！依托基因技术唤醒人体沉睡基因，由身体自主蜕变，不存在反复补针的麻烦！”

雷恩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台上那个容光焕发的女人，目光忽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

王琳侧身说话的时候，她的胸口，锁骨下方三厘米左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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