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

它死死盯着那滴黑血。

“这不是普通鬼哭。”

沈清萝用黄纸把血珠压住。

黄纸边缘迅速发黑。

沈清萝补了一句：“是去收费。”

沈清萝：“辛苦糖糕大人。”

阿青飘在最后，幽幽道：“我怎么觉得我们像去送死？”

沈清萝头也不回。

“别说这么难听。”

阿青松了口气。

铁柱抱着账本跟上。

“定金先收。”

沈清萝点头。

“当然。”

糖糕跳上她肩头，冷哼：“本仙不是陪你，是监督你别亏本。”

糖糕跳下柜台，绕着沈清萝走了一圈。

“阿萝，本仙再提醒一遍，梁家的钱有晦气。晦气钱不好赚。”

沈清萝蹲下，摸了摸它的猫头。

糖糕立刻炸毛：“本仙不是猫！”

沈清萝收回手：“知道，糖糕大人。”

她把文书折好，神色反而平静。

“普通鬼哭，也不值一百两。”

阿青扶额：“我就知道。”

沈清萝推开院门。

“走了。”

她拿起玄司文书，刚要出门，文书忽然一沉。

白纸上乌鸦岭那块位置，慢慢渗出一滴黑血。

血珠不大，却腥得刺鼻。

铁柱后退半步。

糖糕背毛炸开，尾巴竖得笔直。

糖糕满意一点。

沈清萝背起布包，走到屋里给沈伯衡牌位上香。

“老头子，我去赚墓碑钱。你若在下面认识梁家祖宗，帮我问问情况。”

香火微微晃动。

阿青飘在门边，忽然轻声说：“阿萝。”

黄纸、朱砂、火折子、镇棺符、锁灵符、买地券空纸，还有沈伯衡留下的桃木剑“挽剑”。

阿青瞥见她往包里多塞了两张破煞符。

“你不是说破煞符十张成三张，贵得很？”

“所以要梁家加钱。”

铁柱立刻记下：“破煞符成本，可报销。”

沈清萝回头。

“若真不对劲，别硬撑。”阿青顿了顿，“坟可以晚点迁，人不能折进去。”

院子安静了一瞬。

沈清萝把香插好。

“知道。”

第二章 沈氏守墓行，概不赊账 (第3/3页)

巴，“像死鱼放了三天，又拿香灰盖住。”

阿青皱眉：“血煞？”

糖糕抬下巴：“至少不干净。”

沈清萝收拾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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