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回答。

阿青飘过来：“有没有写渊胎？”

“没有。”

“活阎王呢？”

“只写了别惹。”

阿青脸色变了。

“好重的煞气。”

铁柱默默抱紧账本，往沈清萝身前挪了一步。

糖糕背毛炸开，盯着院门。

“阿萝，门外来了个很贵、很凶、很不好惹的东西。”

沈清萝看它。

“多贵？”

糖糕还没答，院门外已经传来三声敲门。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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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煞灵残魂抖得更厉害。

院外风声忽然停了。

槐荫坡老坟场向来不缺动静。夜里有野鬼碎碎念，有虫鸣，有坟草扫过墓碑的沙沙声。

可这一刻，所有声音全没了。

安静得像整座坟场都被人捂住了嘴。

“先稳住。”

她刚把符贴上铃身，引魂铃忽然剧烈发烫。

铃声尖锐，像小孩被噩梦惊醒后的哭声。

沈清萝按住铃。

“别怕。”

殿中所有役煞集体装死。

槐荫坡。

沈清萝从梁家回来时，袖口还沾着坟土。

她把引魂铃放到桌上，小煞灵残魂缩在铃中，只露出一小团黑影。

阿青趴在桌边，隔着铃看它。

阿青：“那你惹了。”

沈清萝纠正：“是别人把麻烦扔我铃里。”

糖糕跳下柜台，绕着引魂铃走了几圈。

“它魂火被血煞契咬住了。若不处理，活不过三日。”

沈清萝取出一张安魂符。

遇幽冥渊中物，先辨煞源，后论归处。

沈清萝翻到最后一条，皱眉。

后面缺了一页。

被人撕了。

“老头子，你这手札怎么关键时候缺页？”

“它好像很怕。”

糖糕蹲在柜台上，尾巴卷成一团。

“废话，被刮了渊印，又被血煞契拖魂，不怕才怪。”

铁柱抱着账本：“渊胎安置费，记吗？”

沈清萝：“先记待收。”

谢无咎最终只冷冷丢下一句：“你慢些。”

柳嬷嬷满意了。

“知道了。少爷，见了人家姑娘，别张口就是死不死、杀不杀。您年纪不小了。”

黑雾中，谢无咎脚步明显一顿。

柳嬷嬷继续补刀：“脾气再差，真讨不着媳妇。”

阿青：“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记账？”

沈清萝翻出沈伯衡留下的手札。

那本手札边角毛糙，很多页被翻得卷边。沈伯衡字写得丑，像鸡爪扒拉出来的，但每条规矩都实用。

鬼不可尽信，人也一样。

守墓人收钱办事，但不能收钱闭眼。

第五章 活阎王动怒 (第2/3页)

：“不必。”

“怎么不必？您若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总得有人收场。”

谢无咎：“……”

宋砚非常谨慎地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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