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另算。”

赵老夫人怒道：“这是我赵家的奴婢！”

“现在是证人。”

沈清萝松手，转头看向小祠方向。

赵家要迁坟是假，想让守墓人替他们把阴宅怨气压下去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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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这东西的味儿……”

沈清萝笔尖未停：“怎么？”

糖糕困惑得耳朵都歪了。

“和你身上有一点像。”

沈清萝笔尖一顿。

可她接的是守墓单，不是替活人擦干净血手。

小祠门打开后，沈清萝又在木牌背后发现几缕红线。红线尾端打着活结，结法不像玄司路数，倒像民间给孩子系长命绳的手法。

阿青看了一眼，声音低下去。

“有人拿母亲亲手系的长命绳，去换别家孩子的命。”

这话落下，连糖糕都不说话了。

谢无咎冷冷道：“说谎。”

赵老夫人脸色发青。

一旁的乳母忽然跪下，哭道：“不是出生就弱！小少爷三个月前还会追着猫跑，后来老夫人带他去小祠拜了一回，回来就发热不退。”

“贱婢！”赵老夫人抬手要打。

沈清萝一把扣住她手腕。

“我身上？”

糖糕自己也懵：“本仙不知道。就是像，又不像。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谢无咎脸色沉得吓人。

沈清萝看向他。

进赵家前，沈清萝先看了三个病弱孩子。

因为被换命的孩子死后成了怨魂，日日缠着这座阴宅。命格不是衣裳，抢来的，连睡梦里都要被讨回去。

暗室里的阴风越来越重。

沈清萝铺开黄纸，开始写买地券和临名符。

谢无咎站在门口，替她压住四面阴路。

糖糕盯着那半张换骨符，尾巴一点点炸开。

他们都住在暖阁里，身上盖着厚被，脸色却发青。最小的那个才三岁，睡着时还攥着一枚长命锁。

锁上刻着“平安”。

可孩子眉心有一缕灰气，像不是自己的命，硬挂在身上，挂不稳，也摘不掉。

沈清萝看了半晌，问赵老夫人：“从什么时候病的？”

赵老夫人眼神闪了一下：“出生就弱。”

第三十九章 阴宅换子 (第2/3页)

沈清萝抬头看她。

“你孙儿平安了吗？”

赵老夫人脸色惨白。

赵家三个孩子仍然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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