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姝洗完手，在围裙上擦干净，

“明天开始，教你认字。”

“认字干啥？”

“认了字才能看地图。

看了地图才知道鬼子的兵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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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叶静姝。”

她又在纸上写了一遍，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哪三个字了。

叶静姝看着她在灯下认真写字的侧脸，没再说话。

——

第二天，叶静姝带着王杏儿去了东城柳树胡同。

叶静姝看了一眼，没批评她。

“写得不错。明天教你写‘叶静姝’三个字。”

“你叫叶静姝？”

“嗯。记住了？”

王杏儿点了点头。

“地窖里有东西？”

“嗯。”

王杏儿没再问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两人包了饺子。

白面皮，五花肉馅，加了葱姜，一咬一嘴油。

王杏儿接过叶静姝递过来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字。

“王杏儿。”

“你名字。先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王杏儿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

写了十几遍，“杏”字写成了“口”上面两个圈圈。

“她眼瞎耳背，但不是真傻。

咱们住在这儿，得让她觉得咱们是正经人家。”

王杏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

“还有，”

王杏儿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吃得直打嗝。

“姐，你在城里干这个，比在城外强多了。”

“强在哪儿？”

“在城外吃不上肉。”

王杏儿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

叶静姝把鸡蛋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一个码进墙角的陶罐里。

码到最后几个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闭了闭眼睛。

王杏儿蹲在灶台前剥葱，没注意到。

“姐，你咋了？”

“没事。晚上包完饺子，你去地窖看看。”

“在城外天天啃窝头，嗓子刮得疼。”

叶静姝没说话。

她把剩下的饺子用油纸包好，放进厨房的碗柜里。

“明天你把这些给房东老太太送一盘去。”

“为啥？”

第39章 搬家 (第2/3页)

“姐，买啥了？”

“鸡蛋。肉。晚上包饺子吃。”

“你会包饺子？”

“你以为我在城里这半年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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