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王杏儿念了一遍，点了点头，“知道了。”

“去睡吧。”

王杏儿回西厢房，在床底下摸了摸。

枪管已经埋了，枪机她一直带在身上。

她在被窝里摸了摸那把枪机，铁的，凉飕飕的。

东交民巷的教堂，灰砖尖顶，彩色玻璃窗，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袍的洋人。

叶静姝穿了一件素净的旗袍，手里拿着一本圣经——昨天在旧书摊上花两毛钱买的。

王杏儿跟在后面，换了身干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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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系上围裙进了灶房，不一会儿灶房里就飘出了饭菜香。

王杏儿蹲在灶房门口，鼻子一抽一抽的。

“周妈，您做的啥？”

“红烧肉。白菜豆腐汤。再蒸一锅米饭。”

“米饭？”

这东西将来还能装上用吗？

她不知道。

但她舍不得扔。

-

翌日，叶静姝带着王杏儿去了教堂。

“姐。”

“嗯。”

“我能干啥？”

“明天跟我出门。

记住，你在外人面前叫我沈小姐，别叫姐。”

王杏儿咽了口唾沫。

周妈看了她一眼，笑着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米饭管够。”

那天晚上，王杏儿吃了三碗米饭。

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连盘子底的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干净了。

她姓周，叶静姝叫她周妈。

“沈小姐，晚饭想吃点什么？”

“随便做些就行。

有个表弟跟我住，多做一人份的。”

“哎，知道了。”

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

周妈拦了一下没拦住，就由着她去了。

叶静姝坐在堂屋里，就着灯看贺征给她的材料。

王怀仁的家庭关系、作息时间、性格弱点，她得背得滚瓜烂熟。

王杏儿洗完碗，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正房门口，没敢进去。

第40章 王太太 (第1/3页)

叶静姝没理她，进屋把箱子打开，把带来的东西归置好。

重要的东西——证件、照片、从哨卡缴获的文件——她都收进了空间。

傍晚的时候，老妈子来了。

五十来岁，圆脸，说话慢悠悠的，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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