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人也好。

抓公主也好。

都能证明乌力丹有问题。

但要证明他毒害大汗，还缺一锤。

苏合娜说道：“地牢深处有陈霸先查到的名单和药证。”

拓跋野却没有立刻炸。

他慢慢看向乌力丹。

“我是不是狗，不由你说。”

“但你是不是畜生，可以由父汗来说。”

大帐里所有人一愣。

陈炎也愣了一下。

拓跋野转身，跪到大汗尸身前。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骨哨。

苏合娜脸色突然变了。

“你怎么有这个？”

拓跋野低声道：“父汗给我的。”

说完，他吹响了骨哨。

声音不大。

但大帐外面，立刻有人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老侍卫。

白发，独眼，背有点弯。

他一进来就跪在大汗尸身前，老脸全是泪。

“老奴，拜见大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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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可以嘴欠。

可以没出息。

但他爹刚死。

这时候骂他是狗。

陈炎都觉得膈应。

“拓跋野，你让草原相信陈霸先？”

“你真把自己当大雍的狗了？”

拓跋野拳头攥紧。

陈炎眼神沉了沉。

这话过了。

“他应该说，字不是我的，布不是我的，公主我没派人抓，陈霸先是谁我不认识。”

赵灵歌愣了愣。

陈炎继续道：“你看他现在直接喊假的，太空泛。”

红韵面无表情。

“世子还挺会教人狡辩。”

阿史那眼睛眯起。

“陈霸先？”

“一个大雍藩王的话，能做证据？”

乌力丹立刻抓住机会。

“没错！”

拓跋野看向他。

阿史那声音很沉。

“若你说乌力丹毒害父汗，证据在哪里？”

拓跋野顿了一下。

他知道最关键的来了。

陈炎正色道：“我这是学术交流。”

赵灵歌又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红韵看她。

赵灵歌立刻收住。

红韵心里继续记。

他骂道：“假的！都是假的！”

陈炎看他这急眼样，忍不住摇头。

“真没水平。”

赵灵歌看他。

“什么？”

第二次。

前面局势还在烧。

乌桓老头死撑着不退。

阿史那终于开口。

“三弟。”

第一卷 第291章 别乱加戏 (第3/3页)

霸先在王庭地牢。

这件事，普通人不知道。

乌力丹若不知道，怎么拿陈霸先当筹码？

乌力丹脸色彻底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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