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帐拼了半条命去挡刀，你们继续看着。”

“打完了。你们活下来了。”

“现在跟我嚷嚷什么归不归顺？”

场面彻底安静了。

苏合娜没有再说下去。

“我自己也不舒服。”

底下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拓跋野说道：“但你们想过没有？西夏为什么敢来？”

“因为我们乱了。”

“父汗死了，兄弟打起来了，各部互相防着。”

“三千白鹿军就敢压到王庭外面叫嚣踏平草原。”

“三千人。”

“你们有多少人？”

没人回答。

“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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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了。

这次声音不高。

但稳。

“我知道你们不服。”

“归顺这两个字，任何一个草原人听了都会不舒服。”

拓跋野深吸一口气。

他刚才出了一身汗。

不是热的。

是急的。

但苏合娜这一通骂，把他从上头的边缘拽了回来。

她没有走到中央。

也没有喊话。

她只是往前走了三步，站在拓跋野身后半步的位置。

甩鞭。

啪。

她转身看了拓跋野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清楚。

我帮你把嘴堵上了。

接下来你自己说人话。

别说废话。

乌桓老头脸色变了。

“你们几个。”苏合娜点名了三个小部落头人，“白鹿军冲阵的时候，你们的骑兵退了多少步？”

那三个人低下头。

苏合娜继续道：“拓跋野带人冲在最前面的时候，你们在后面看着。”

“陈炎的飞熊军从侧面压上的时候，你们还是看着。”

一声脆响。

不是打人。

是敲在地上。

但那声音太利索了。

利索到全场顿时安静了两息。

上头了就完了。

草原人的大汗，靠的是服众。

不是靠拳头把人按下去。

按下去了，人心也散了。

就在这时候，苏合娜动了。

苏合娜看着那些叫嚷的人。

目光像刀。

“吵完了？”

没人应声。

苏合娜冷冷道：“你们这些人，昨晚西夏人压到门口的时候，谁先喊的跑？”

第一卷 第305章 人心散了 (第1/3页)

拓跋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陈炎发现拓跋野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不好。

这货眼看要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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