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成终于慌了。

但晚了。

飞熊军直接把他按住。

陈炎下马，走到鹿成面前。

“我这个人耐心不好。”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赵灵歌会被世子吸引。

世子平时是贱。

嘴也碎。

看着像没个正形。

但他一旦要护什么人，是真的不会讲那些漂亮规矩。

他只看结果。

韩枭那边很快问出了东西。

鹿成疼得满头汗。

“是……是水。”

陈炎蹲下。

“什么水？”

鹿成喘着气。

“大宁城南的井。”

“他们要在井里投毒。”

“再烧粮仓。”

“让百姓以为是官府害民。”

陈炎脸色彻底冷了。

城南。

他之前去过。

那些破屋子，那些泥地里跑的孩子。

还有那个被秀才和胥吏骗税的地方。

西夏国师还真会挑。

挑最穷的人下手。

因为穷人死起来最没声响。

也最容易被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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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歌没有放。

“他是在救大宁。”

红韵看了她一眼。

赵灵歌轻声说：“我知道。”

红韵没说话。

赵灵歌在马车里听见，脸色微白。

她知道陈炎狠。

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审人。

红韵站在她马车旁边。

“公主若不适，可以放下帘子。”

鹿成咬牙。

“国师已经在大宁落子。”

“你赶回去也晚了。”

陈炎眼神一沉。

“说清楚。”

“你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

鹿成咬牙不说。

陈炎点点头。

“行。”

“韩枭，先剁他一根手指。”

“其他地方随便。”

鹿成脸色一变。

“你敢！”

韩枭咧嘴。

“末将很擅长这个。”

鹿成冷笑。

“粮仓只是其一。”

“真正的礼，不在粮仓。”

陈炎盯着他。

鹿成笑得很难看。

他看着陈炎，眼神阴毒。

“陈炎，你真以为杀了我们就结束了？”

陈炎骑马慢慢过去。

“我没这么天真。”

“我就是单纯想先杀你们。”

“你猜。”

陈炎也笑了。

“我不猜。”

他看向韩枭。

“把他舌头保住。”

第一卷 第310章 你们官府的人有什么可信的 (第2/3页)

来就憋了一肚子火。

阿史那被陈炎当工具使，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只能砍西夏人。

鹿成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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