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傅临渊刚迈进酒吧的门，温以染迎面撞上周牧野。

吓得她一下跳出老远。

“以染？”周牧野叫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傅临渊，“临渊？”

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你们一起的？”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数钱的动作。

“精神损失费，还有您刚才弄疼我的腰，算您十万，不过分吧？”

傅临渊从镜子里看着她，眉头拧起一片郁燥：“滚。”

“行，我滚。”温以染转身，“钱到账我就滚远点，绝不碍您的眼。”

她走到玄关换鞋，手机震了一下。

那一天后，温以染不小心感冒了，拖拖拉拉半个多月。

陆景琛在新加坡没回来，周牧野知道她感冒没约，那个沈少倒是找过她，正好感冒厉害就拒绝了。

她几乎断了收入，正为此发愁的时候，傅临渊发了一条信息：【出来】。

温以染犹豫了几秒，就立即换好衣服下楼，坐上迈巴赫。

没想到是去酒吧。

微信到账：二十万。

还算满意。

她挑了挑眉，顺手回了一条：【谢谢傅先生，下次吐之前提前说，我好戴个防毒面具，另收费。】

发完，拉开门走了。

迈巴赫还在楼下等。司机要送她，温以染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

端起那杯她进来时倒的凉白开，走到卫生间门口。

傅临渊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弓着腰，脸色苍白，额角带着冷汗。

他从镜子里与她对视，眼底凝着未散的红丝。

她把杯子往台子上一放。

“傅先生，漱口水。另外……”

她拦了辆出租车，靠在车窗上，终于松了口气。

傅临渊这七十万，加上陆景琛的包。那边又能多撑几个月。

可是，另一边呢？

她锁屏，闭上眼。

——

第4章 至少洗三遍 (第3/3页)

几秒后。

她面无表情地把拉链拉好，拎起包走到门口。

手握上门把时，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干呕。

温以染收回手，转身走向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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