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富不过三代”,新中国一成立,偌大的家业为整个家族带来的是二十多年的痛苦。外公幸好读了民国的大学,在一所学校当老师,一辈子谨守“祸从口出”的戒条,除了上课多说几句话之外,其他时间里,放个屁都要憋着慢啊慢的往外溢,绝不从口里多冒出点余气。这样倒也算平安。这就苦了留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 祖宅和家世 (第1/2页)
在我的印象中,外婆的房子里总是昏暗的,即使外面大晴的天,里面也不太光亮。间或,楼房前的天井里还有蛙鸣,有小指头粗的蚯蚓,甚至有菜花蛇追着老鼠在赛跑。
外婆独居了很久,带大的外孙们到了五六岁就不愿意呆在老宅子里。我们都害怕黑暗,害怕中堂挂着的祖宗画像上那些面目呆滞,穿着清朝武官补服、腰间挂着马刀的祖宗们。百多年前那些在曾大帅手下横刀立马、热血征伐的祖宗们,也许没想到,自己的后代不愿意呆在他们用鲜血拼下来的老宅子里,有部分原因是自己那威严而呆滞的画像。祖宗们文成武就,长房玄祖由湖南省试第七名举人入湘军,南征北战十几年,后在贵州巡抚任上提升为云贵总督;二房玄祖武举人出身,杀了数不清的长毛官兵,由哨官到营官,最后成了总兵,朝廷封赠巴图鲁。
中学生时代,酷爱历史的我,是深以为耻的,因为我是屠杀农民起义的刽子手们的后代,祖宗们是用血染红了自己的顶子,同时挣下了偌大的家业,却让我的外公外婆在很年轻时就带上了地主、地主婆的帽子。
也许祖宗们杀人太多,子孙的繁衍就不发达。身为云贵总督的长房玄祖,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终于死了生儿子的心,在八个女儿都出嫁后,我外曾祖父被过继给他,继承了家业。可是外曾祖父的弟弟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那位叔祖奶奶也悲伤过度,过了一两年,就匆匆的到地下陪伴自己的丈夫去了,只留下了两个女儿。那两位姑奶奶嫁人后,一院大宅子、五百多亩良田、几十个长满青松、翠竹的山头和一家造纸作坊都单传到了我的外公。
阅读学道往事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