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处环境,皆有严格的等级划分,玉蟾宗也不例外。当然,哪怕是不同于世俗的上家宗门,也有活在底层的人群,杂役弟子就是玉蟾宗最底层的人群,杂役房—正是这些人的聚集地。
与那些鳞次栉比的琼楼玉宇不同,杂役房的建筑颇显简陋,房舍没有高大美感,街道狭窄,熙熙攘攘如同一个大集市。
一间勉强整洁的房间,其内正有几人在说着话。
“吴,药草阁的张宗宝随管事出宗了,你暂代几日。”
“上面吩咐,杂役房的弟子每月领取俸禄的时日,与入门弟子们要错开,改为次月初。”
开口的是个老者,正是杂役房管事福伯,此刻他正在与对面的几人安排事宜。
福伯年已过花甲,除了身形有些佝偻,鬓发苍白外,口齿倒是很清晰,声音底气也很足,皱纹掩盖不住他红润的面色,绝非世俗的花甲老人可比。
福伯其实为人和善,虽是杂役管事,却不曾欺压杂役弟子们,五十年前他也是从山村通过纳新大会入选的弟子,可惜在一次任务,不幸身负重伤,侥幸活了下来,却再也无法修炼更进一步,只能做起了杂役管事这份差事。
对于福伯的安排,吴等人都很顺从,点头称是后,便退出了房间。就在这时,一副垂头丧气模样的良人赶巧从外面回来。
福伯见是良人,关切的问道:“去过器阁了?报到还算顺利吧。”
纵然心有不甘,恨不得将胸怒火加倍奉还,可他明知,自己没有那个实力,至少暂时没有。
一个杂役弟子,在这个人人都比他实力强的地方,他必须首要学会生存,只有活下去,一切才能以实力为尊,否则就连刘元正随意推出一掌,就将他掀翻在地,身体受伤。
通红的双目,隐约透过一丝怨恨,随即被良人隐藏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良人强忍着疼痛感,拭去嘴角的血渍,起身下山。
他昨天接到韩迁的命令,安排良人为杂役弟子,从见到良人,就有些同情可怜这孩子,当时看其衣着,可想而知这孩子之前过得有多惨淡,然而他并未从良人眼看到一点对生活的失望,反而很纯洁,脑子也很灵光,他比较喜欢良人这孩子。
良人愣愣地站着,看看福伯,失落地道:“去过了,可是没有报到成功。”
一抬头,走到跟前的福伯这才注意到前者脸上的淤青以及崭新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福伯瞬间心下明了,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情况,拉着良人的,坐到椅子上,轻声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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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滚去牧场 (第2/3页)
去牧场!”
刘元正仅仅扔下这句话,便转身进了大殿。收拾一个杂役弟子,于他而言,随意的很。
可对良人来说,却是不公,是欺辱。
青阳村时,他是村民眼的小乞丐,整日偷鸡摸狗,是村里的‘祸害’,他却自以为是村小霸王。而今来到玉蟾宗,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杂役弟子,随人拿捏,任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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