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好似也被什么事情困扰,一直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当中,被正衡这么一问,这才说:
“您的那些大道理说的虽然不错,可并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认同。这个世界本就是多元化的,再怎么聪明的人也没办法要求傻瓜变得聪明不是?不过具体到刺杀冈村宁次这事我倒可以明确的告诉您,齐莎莎她们最后肯定没有成功,因为据我所知,那家伙后来安全回了日本,又活了几十年才最后死掉……”
可只是这样的信息明显还不足够——冈村宁次就算没有死在这列专车上,天知道是齐莎莎他们放弃了计划,亦或是行动了却没成功?这两者之间可是有着不小的差别,不仅关系到自己此行的顺利与否,更加关系到两个盗门女孩的身家性命……
正南有些心不在焉,只说这事还是由您自己做主吧。真要让我说,就算那两个小姑娘本事通天也未必就能靠近冈村宁次——您想想,你们在这节车厢里大动干戈、乒乒乓乓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有人循着声音前来查看吗?或许那道通往前面车厢的门根本就打不开,你们只在为一件做不到的事情劳神费力也说不定呢!
经正南这么一说,正衡这才记起自从他们上到列车上后,还的确试图去开过那扇门。就算那门不是死的,可万一也和车尾的门一样,同样由内侧的把手负责开启,那他们在这边岂不是毫无办法可想?齐莎莎的本事虽大,可刚才还不是靠不断敲击车门,才引得自己去放她进来的,如果她们发现前面的门也一样,十有八九就会知难而退了吧……
想到这里,正衡兀自走到车门前,伸出手握住了门上的把手,向下略一使劲,就见那门“吱”的一下,被他推开了……
“啧——”齐莎莎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盗门不受任何组织的摆布,我们的立会之本就是与天下为敌,今天当家的是国民政府,我们就反国民政府,明天换了别的大王,我们同样也反那个大王。这本没什么好说的,我要申明的意思是目前南方还有几十万的日本军队没被遣返,冈村一直都在向国民政府建议将这军队重新整编,放到抗击共党的前线去,你们三人中有两个是中国人,另一个应该也是不想再打仗的日本人吧,倒是说说看吧,这冈村到底该不该死?”
经齐莎莎这么一说,三个人这才想起先前段连祥的交代,原来他所谓的“危险”,指的是车上载有冈村宁次可能会招惹来的刺杀行动,难怪长春火车站会出现那么高规格的警戒了。一下子所有的事都联系起来,不需齐莎莎再说什么,事实就如此显而易见了……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决定又是另一回事。齐莎莎可以把她的目的冠以高尚的理由,可在正衡看来仍旧不免有草菅人命的嫌疑。毕竟现在不比战时,冈村宁次在本质上来说与石原龙泰没有区别,即便他在国民政府里充当军事顾问的角色,可能促成战端的再次开启,谁又能说这不是黎明前必须要经历的最后的黑暗?
说到底,历史不会也不应该由某些自命不凡的人物所主宰,那些所谓的风流人物大多只是满足了一己私欲,就算被人顶礼膜拜山呼万岁又能如何?正衡一直认为盗门的行事准则很有问题,为了反对而反对,就好像她们的所有决定并非是由脑袋做出,而是全由所处的位置所决定,如果人人皆是如此,那还要什么独立思考的意识,干脆大家都穿同样的衣服做同样的事喊同样的口号,不是更加干脆嘛!
正衡一时间想到了很多,可又杂乱得毫无章法可言,眼见着齐莎莎正等着最后的决定,他只下意识地觉得这样做并不正确,却又无法说出足以让她信服的理由来。忽然灵机一闪,便动用心思,问正南对此有何看法。
第46章 几番斗仍无胜算 意踌躇无从抉择 (第3/3页)
不是废话吗,他要不在我们上这儿来干嘛?”
“可是不对啊,日本鬼子都投降了,正被慢慢遣送回日本本土去,他区区一个败军之将,不被当做战犯审判也就算了,怎么还大摇大摆地坐上专列了?”
齐莎莎不无鄙夷地看了眼夏侯水,道:“你说说你们跟市井小民有什么区别?冈村宁次一早就被民国政府委任为中国战区日本官兵善后工作总联络部长,协助组织日军和日侨遣返事宜——当然,这是明面上的任命,实际上他的角色是政府的军事顾问,这次奉命去南京正是要和提交剿共的方略的……”
夏侯水若有所悟:“我终于知道,原来妹子是共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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