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睿智,总能一语道破关键,实不相瞒,我是昨夜傍晚躲在密林后的山涧环湖里,若不是发现了些事情,确实会更早归来!”
明子唯的脸色猛然间青白,平日里的冷静沉着尽失,即使很快调整了神色,依旧显得慌乱不已,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下去,可是却还是问出了,“哦?云溪妹妹发现了什么?”
“殿下,请恕小女不能告知!”洛云溪清冷、略表歉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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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脚步声,里面人轻咳了一声,淡淡吩咐旁侧,“将灯都点上,你们就下去吧!”
春莹和另一名宫女低声应是,将五斗橱上的灯火点明,分布搁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屋中乍然明亮起来。
两人路过太子身侧行了一礼,乖巧地出了屋。
明子唯蹙了蹙眉,望了一眼殿内,也掩唇低咳了一声,大步走向里面。
洛云溪正半倚在床榻,床边落着银线勾花的纱帐,隔着纱帐也看不出神情和面色。
“没错!”洛云溪展颜,侧头拂发,一笑而过。
“云溪妹妹既是躲避一时,为何直到今日傍晚才归来?”明子唯直视着那道碍眼的帘帐,想要看清那女子的神色。
他这位询问病情的人,不再装模作样地询问你伤在何处,有没有好转,不问湖水凉不凉、冷不冷,也不问她究竟是如何与冬收二人汇面,更不问刺客的特征和特点,而是直接问出这个他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到底有多心急!
洛云溪笑得讥诮。
她有意短咳了几声,隔了好久也没有做声,明子唯心中焦虑,却一直耐着性子等着,缄默良久后,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询问的方式不对,想着需不需要换一种方式重新问一遍时,洛云溪却淡淡开口了。
听着脚步渐进,小人儿终于转过头,却是坐在床上动也未动,甚至连纱帐都没掀开,“太子殿下,请恕云溪身体有恙,不便下地行礼!”清泠泠的声音透着冰珠,又带着几分疏懒,总之不似从前。
明子唯的神色略有微变,却没有显现出来,只是舒朗温声说道,“无碍!云溪妹妹有伤病在身自然是不必拘礼的,本殿也是放心不下,故等在门外,候着妹妹醒来!云溪妹妹兴许不知,你失踪一夜未归,母后彻夜未眠,父皇更是大怒,清晨便派了京畿侍卫寻找,并让本殿前来,着实为妹妹挂心了!好在妹妹平安回来!”
洛云溪轻笑,似有似无叹了一声,“有劳皇上、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费心,是云溪的罪过!”
明子唯面上微澜清波,随后便是一笑,“本殿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初闻妹妹遇难,心下着急,关心则乱!母后更是忧心不已!”
洛云溪懒得嘲讽,“殿下现在看到了,我身子无碍,不过是轻伤而已,不劳各位挂心!路遇流匪刺客本就是谁也料不到的,皇后娘娘安康便好,旁的倒也不重要!反正流匪截杀一事关乎到皇家颜面,皇上定然也不会这么算了,能替皇后娘娘讨回公道,便也能提小女讨回公道了!”
冬收话语一噎,明子唯也僵了僵,深眸中蕴含了让人琢磨不透的色泽。
眼见小姐发了话,冬收那还敢拦着,福身退到一侧。
明子唯冷哼一声,早有侍女挑开毡帘,他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步入屋内。
房间内只留了门口处的柱灯,光影迷蒙,屋内熏着香,暖炉旺盛一烘,香气清雅悠然。
明子唯在门前便顿住步子,望着床榻上朦胧的影子,略有踌躇。
这话说得巧妙,不得不让人思忖她此番话的用意。
可一向心思颇深的太子却没有太过钻研,他总觉得今日洛云溪话锋偏冷,与平日的样子不同,很不同。
他半握着衣袖,想问的话梗在喉中,不知如何开口。
洛云溪透过纱帐清晰看着,清冷的面容挂着淡笑,“太子殿下似乎还有话要说?”
“哦,也没什么,”明子唯敛眸,话锋却因此打开,“只是本殿听闻妹妹是为躲避那刺客,隐匿与冷水之中,才受寒高热?”
第六十七章 暗藏汹涌 (第2/3页)
现在又是要他换衣裳,这帮人都当他是傻子一样耍着团团转吗?
冬收垂首,他是有意要阻拦不假,小姐乃是未出阁的闺中秀女,太子身份再是尊贵,也算是外男,如何能踏入小姐闺房!再者说小姐已经被赐婚于骁世子,太子明知此举不当,还要意欲而为之?究竟居欣何在!即使是一国储君,也不该妄行至此!
他低着头拱了拱手,刚要回答,屋内又有人走出,还是适才通报的宫女,“太子殿下,云溪小姐有请!”
小姐请太子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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