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莘盯着灵儿一动不动。

灵儿捧起一汪水，她勾着头，低声说道:“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哪里难受？”授莘的问话是脱口而出。

“我总感觉我嘴里有血腥的味道，嗓子里有血腥的味道，哪里都有血腥味。”灵儿捧着水，又喝了一口。

“血腥味？”

灵儿偏着头，嗯了声，“血腥味。”

授莘皱起眉，不知道为何她觉得有血腥的味道。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把那股味道祛了而已。”灵儿笑了笑，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好像祛不了。”

授莘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手捏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就那样蹲在那里。

突然授莘回过身看过去，灵儿也转过头。

这样说话，就和子苏一样，和小时候的子苏是一样的。

授莘懒理她的调侃，而且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他表情严肃得让人和他开玩笑都觉得不对。

灵儿看着溪水里两人的倒影，她蹲下身子，手伸到溪水里，在溪水中看着自己。

授莘蹲在她身边。

两人此时还没有离开天山的结域，却已经在雪山之外，很远的地方。

第1007章 血腥味 (第2/2页)

水边，他扯了片树叶，给灵儿装水喝。

灵儿漱了下口，她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就这样微微皱眉，还是被授莘给发现了。

授莘靠近了她两步，瞪着她，“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灵儿又喝了一口水，一下笑出来，看着授莘说道，“授莘，你现在好像子苏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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