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微微悚然，有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他脸上仿佛写着我早已把你看透了。她咬牙追问：“但是，为什么是非要选择琼·华生的父亲？琼和华生的父女关系不应该成为你联系凶手的纽带。”

“你是这样想的吗？”汉尼拔反问了一句，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妮可意识到他在惋惜自己的错误，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这个时候汉尼拔也推开了她抓着自己的手，整了整西装外套的衣襟，施施然离去。

她心中有恶魔好天使在争吵，但是结果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我会考虑的。”

“还有，我想建议你，回报欺骗的最好方式应该是同样的欺骗。你该瞒着莱克特医生找位医生治疗你的病情。”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威尔点头，“好了，我们得回去了。”

“好。”

“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想要变成一个蠢货。”

妮可无言。不得不承认夏洛克把威尔看得很清楚。但是他看得清威尔怎么就看不清汉尼拔呢？

她呆了一会儿觉得夏洛克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于是抽身离开。他正好看见汉尼拔听从杰克的话给威尔腾出和尸体独处的空间溜达到附近。妮可抓住机会凑到汉尼拔身边说话，压低了声音低语。她并不指望汉尼拔会告诉她答案，但是试试又不花钱。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么聪明，一定早就猜到了。”汉尼拔微微一笑，看妮可的目光就像在逗趣一个可爱的孩子。

妮可和威尔走回到案发现场的时候默默朝着两个有着偏差的方向走。妮可回到了夏洛克身边，威尔去查看尸体，正好也是在汉尼拔的旁边。

“你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先别说，让我猜猜。你决定和一个幼稚脆弱地就像儿子一样的男人在一起吗？提前恭喜你享受到了当妈妈的乐趣。”夏洛克一边看证物袋一边还能分心和妮可说话。

“起码体验当妈妈的感觉我可以教育孩子，但是体验当管家的感觉我却不能拒绝帮某人把外卖拿上楼。”妮可反刺了夏洛克一句。“还有，你为什么要针对威尔？”

“难道你没有拿工资吗？”夏洛克反问了一句。

妮可哑然。他说的没错，麦考夫给出的价位，雇佣一流的专业管家都没问题。

威尔迟疑了一下，幅度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他顿了顿，又想解释或者说服自己，“但是他没有理由……也许是他在用他的方式帮助我，但是显然不是我想要接受的。我认为个人私情已经影响了他的治疗方式，或许我该换个心理医生。”

然后换一个死一个。妮可在心里默默吐槽。

“汉尼拔没有理由是出于某种伤害你的目的而去欺骗你。”妮可停顿了一下，“不是你没有想到就是没有理由。我想也许你该去找找汉尼拔的理由。”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句话有可能为他招来杀人之祸？

好像我还有其他选择一样。

夏洛克又道：“我没有针对他，我针对所有人。”

“但是威尔不属于你观念中的一般人才对。他与生俱来的才华，非常优秀不是吗？”妮妮可耸耸肩，活动活动筋骨，语气轻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夏洛克成为了最轻松的对话吐槽对象。

这真实一个令人悲伤的认知。

“但是他不能掌控自己的能力，反而因此饱受折磨。”

“你不也因为自己高智商反社会人格饱受折磨吗？”

第65章 第二站：巴尔的摩（二十四） (第3/3页)

听的人，并且能给出意见。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身边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了。”威尔手不安地搓动着，“汉尼拔首先对向我隐瞒病情这一件表示了抱歉，他认为我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知道真相。他保证会全力治疗我并且以后不会再向我隐瞒。”他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气恼和不安，“你觉得我也是一个疯子吗？”

“你当然是。”妮可扯了个冷笑话想缓和威尔情绪，“我想你的社交障碍还没有好吧？”

威尔愣了一会，才捧场搬地扯着嘴角强笑了一下。

妮可问：“你已经开始不信任汉尼拔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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