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樽炊雪

〖芳樽炊雪〗

103.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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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就留下来,三日后与那女子在决斗场决斗,杀了她,你就能自由。”柳将军明知顾芳樽心里喜欢雪泠霄,却还这般激他。

“我回去搬救兵。来救你们。”顾芳樽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你哪里来的救兵?皇帝都不管我们的死活了,你一个弃儿,如今又做了俘虏,还只身安然无恙地离开了俘虏营,就算回到中原,谁会相信你?”柳将军嘲讽道。此时站在一旁的查达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柳将军!你!你也瞧不起我!”顾芳樽恼羞地回道。

“当然!”柳将军白了一眼一旁冷笑的查达,轻蔑地对顾芳樽回道。

顾芳樽捣完止血的草药后,准备脱衣上药,忽而又想起什么,羞涩地抬头看了看站立在他身旁的雪泠霄,轻声说:“泠霄,你背过身去,我,我要脱衣给自己上药了”

雪泠霄瞪眼看了看顾芳樽,心里笑叹:“还真是个呆子,不是一心想要娶我做娘子么?我现在又痴又傻,你只诳我说我是你娘子不就好了?这个时候你怎反倒对我更甚客气了?你难道忘了你在将军府中夺走我的初吻的风流事了?”

“芳樽,以前的我可有婚嫁?可有心上人?”雪泠霄故作无知地认真问道。

“你尚未婚嫁,不过我也不知你是否有心上人。你背过身去吧,我真的要脱衣上药了。”顾芳樽望着雪泠霄回道。

“那你呢?你可有婚嫁?可有心上人?”雪泠霄弯腰将脸凑到顾芳樽耳后,轻声问道。

顾芳樽只觉雪泠霄唇中的热气轻轻拍打在耳根,感觉甚是微妙,让他一时有些恍惚,竟生出要转身抱住她的冲动,他偷偷咽了咽口水,心里暗叹:“泠霄,别靠这么近,你现在记忆尽失,一副不谙世事天真烂漫模样,我委实很难控制自己的**,我不想乘虚而入,不想你清醒后骂我是个伪君子”

“我,我当然尚未婚嫁!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啊!可我并不晓得你心里是否有我。你听话,背过身去,我身上的伤委实疼得狠,我真要脱衣上药了!”顾芳樽无奈背对着雪泠霄低声回道。

“你脱吧,我帮你上药。我喜欢你了,既然你也喜欢我,那你就做我的夫君吧。”雪泠霄没羞没臊地走到顾芳樽跟前,蹲在他身前,开始帮他脱衣裳

顾芳樽又惊又吓,未料到失忆后的雪泠霄竟变得如此“轻浮”,可他好像盼着这一刻盼了许久,“幸福”突然降临,着实让人喜出望外。

“你,你,你我才相处半日的光景,你怎就喜欢我了?若你恢复记忆,发现你并不喜欢我可怎么办?”顾芳樽委实慌了,眼看着雪泠霄利索地扒光了他的衣裳

借着篝火,雪泠霄定睛看着顾芳樽左胸上的箭伤,他的内衫被血染透,伤口有些脓肿了,这么重的伤却能坚持带着雪泠霄在林子里采了半日的草药,还要先给她捣药治病,再给自己捣药止血

“我虽失忆了,可我又不傻。你我虽只相处了半日,可我眼里见到的只有你的好。我不管我以前是否有心上人了,我以后只想跟你在一起。”雪泠霄一边给顾芳樽上药,一边轻声说道,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忽然要对顾芳樽说这番话,她觉得她可能早就爱上了他吧,只是不愿去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罢了。

伤口虽痛得紧,可听着雪泠霄这番话,顾芳樽委实觉得自己吃了满嘴的蜜饯,他淡淡地笑着,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雪泠霄,她身上还穿着草原的红嫁衣,顾芳樽暗叹:“还好及时找到她,不然她就是别人的娘子了。”

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后,顾芳樽一边穿着衣裳,一边望着雪泠霄认真说:“等我养好伤就带你走出这片丛林,带你去北境盟军的军营,我师父在军营里,他的医术比我精湛,他定能治好你的失忆症。”

雪泠霄坐在顾芳樽身旁,看着篝火里跳动的火焰,安抚着顾芳樽说:“治不好也无妨的,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很是踏实。”她只是故意诓这小和尚,想轻松地做几日无忧无愁的好命人,却不料让顾芳樽心忧了。

顾芳樽严肃地回道:“那不行,必须治好。你好像还未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这是极为要紧的事,我必须帮你恢复记忆。”

雪泠霄侧脸望着顾芳樽,心里直叹:“如此良善之人,能忧我所忧,急我所急,也不懂得偷奸耍滑,何时何地都一副忠善模样,我雪泠霄在阴谋和仇恨里辗转了十几年,满身心的伤痕和阴霾。可我这又是哪一世修来的福缘,怎会遇见这样如清风山溪般干净纯澈的好男儿?”

被雪泠霄静静凝视许久,顾芳樽心里又顿生悸动,他望着她微微张开的一点朱唇,竟生了去吻她的冲动,可念及她失忆了,又忍住冲动,只轻声问:“泠霄为何这般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我想亲你一下,可以么?”雪泠霄不羞不臊地问道。

顾芳樽一下子乱了心绪,不知如何回答眼前这个“不知羞”的女子,可他心中分明狂喜不已,他本就想要她的吻,他一直在强忍冲动,却未料到她会如此主动向他讨要他瞪着她,说不出话,心里却似有小鹿乱撞,眼看着雪泠霄将脸朝他凑了过来,他心底急急惊叹:“你莫过来啊,莫乱来莫要看我身负重伤,莫要信我曾出家当过和尚,万一我未能克制住,万一我一时狼虎附身要了你的清白身子,等你恢复记忆,你可莫要怨我啊!”

雪泠霄将吻送至顾芳樽唇边,可她也不晓得接下来该如何做,只是笨拙地湿吻着顾芳樽微微发颤的双唇,顾芳樽再也克制不住,双手将雪泠霄擒进怀里,如饿狼猛虎般张嘴伸舌,深吻着雪泠霄,只觉唇齿间霎时电光火石,二人痴缠在拥吻里,各自压抑着身体里四处乱窜的激流,害怕弄疼了对方,他们温柔而缠绵地轻吻着对方,好不陶醉,就连周遭凑热闹的萤火虫也耐不住寂寞,竟停落在他们二人的肩上,这个吻似乎要延续到地老天荒

顾芳樽再也不满足只是痴缠拥吻,他渴望从雪泠霄那里索要更深层次的交融,他的手开始拨弄她身上的红嫁衣

“爹,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选?”雁景看着白发老翁问道。

“从你出生那日起,你就没有选择的权利。”白发老翁有些凉薄地回道,丝毫不在乎才雁景语气里的哀怨。

“爹,您的王朝早就覆灭了,为何要为了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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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芳樽随即面露悲痛,摸着雪泠霄的脸心疼地说:“你摔伤了脑袋,竟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可还能自行站起?”

雪泠霄心底升起暖流,暗自想着:“若真失忆了,忘了过往的苦痛,忘了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兴许于我来说是幸事,那样我就能重新活一次,可惜我什么都记得,想忘都难。”

雪泠霄扶着顾芳樽的胳膊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绕着顾芳樽走了一圈,劫后余生,她不愿将自己逼进复仇的深渊里,她弯腰看着他,想暂时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失忆人,她望着顾芳樽清秀的脸,故作天真地笑着问:“你生得这般好看,又好像格外关心我,难道你是我夫君?”

忽然被一向冷傲的雪泠霄这般“调戏”,顾芳樽竟有些羞涩,他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不敢直视雪泠霄的笑眼,只是试探着拉住她的手,对她说:“我叫顾芳樽,你名为雪泠霄,你我遭了劫难,落入这丛林里,你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我这就带你去寻草药,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让你恢复记忆。”

雪泠霄忍着笑,跟着顾芳樽在林子里采药,傍晚时,他们在林子里的一棵古树下用树枝树叶和艾草搭建了一个草棚,二人歇在草棚中,顾芳樽捣碎了草药让雪泠霄服下,雪泠霄接过草药,趁顾芳樽埋头继续捣药之际,将草药丢在了草棚外。

“摔伤了脑袋!这可如何是好”顾芳樽精通医理,懂得脑部的伤非同小可。

顾芳樽将雪泠霄轻放在青草地上,用山芋叶从附近的山涧里掬来清水,一点一点喂雪泠霄喝下,可雪泠霄仍旧无醒来的征兆,顾芳樽的伤口还在渗血,他需要去附近采药给自己止血,可又丢不下昏迷中的雪泠霄,他担心林子里会有野兽趁他不在时伤害雪泠霄。

好在太阳快下山时,雪泠霄终于从顾芳樽怀里醒来,她慢慢睁开眼,看着面色苍白一身狼狈的顾芳樽问:“这是何处?”

“我也不晓得我们这里是何处。泠霄,你可还好?可还记得我?”顾芳樽轻声问道。

雪泠霄痴看了一眼顾芳樽,夕阳透过树枝将光影投在顾芳樽肩上,让他的眉眼显得分外的俊俏,他眼眸中流转的情意甚是惹人心动。雪泠霄明明什么都未曾忘记,却故意作出一副痴呆模样,无助地问着顾芳樽:“泠霄是谁?你是谁?”

“没有。”顾芳樽回道。

“可她说你是两年前救了她一命的和尚。”

“她认错人了。”

“你撒谎!”

“我没有!”

徐济沧将顾芳樽拉到一边,在他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话,顾芳樽便转身跟着查达离开了。

雪泠霄找到俘虏营的时候,发现顾芳樽已经离开,打听后得知是拓延让查达放走了顾芳樽,可是雪泠霄却不放心,她觉得这不像是拓延的作风,她骑马欲追上顾芳樽,担心查达半路上偷偷杀了他。还未出俘虏营,就被拓延拦住了马,拓延说:“孤就知道你也不相信孤,孤若真要杀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孤没有必要杀了一个不足为患的小孩子而惹得你记恨孤,这不划算。”

忽然,头顶的树叶上有东西滴落到他指尖上,他低头一看,竟是血!顾芳樽怔然望了望头顶茂盛的树枝,自己扶着手旁的树干从树上站了起来,伸手拨了拨头顶的树叶,才发现雪泠霄就挂在树冠那层密枝上。

“泠霄!”顾芳樽心焦地叫着,扒开树枝,伸手去触碰密枝上的雪泠霄,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树枝上救下,背着她爬下了老树。

顾芳樽胸口的伤一阵阵吃痛,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而是在老树的掩蔽下检查了一遍雪泠霄的身体,发现她身上有几处擦伤,并未有致命的伤口,待顾芳樽摸至雪泠霄后脑勺时,惊地发现她后脑勺上肿起一处伤包。

顾芳樽方才醒悟,原来拓延是这般瞧不起自己,不相信他十年后就能跟他匹敌,他冷静地想了想,对拓延说:“好,我一个人跟查达走,但是我临走前想跟我的好兄弟道个别。”

“去吧。”拓延答应了他的请求。

顾芳樽在查达的陪同下来到了俘虏营,顾芳樽找到了徐济沧和柳将军,将拓延要放他走的事情告与他们,徐济沧喜出望外,让他赶紧离开,柳将军却不希望顾芳樽走,他看得出来拓延很在乎雪泠霄,他想利用顾芳樽与雪泠霄的瓜葛来扰乱拓延的心绪,最好能让胡人贵族上层闹翻天,柳将军从不小觑一个女人搅乱局面的能力,因为他见识过皇城深宫里女人的“能耐”。

“好一个贪生怕死之徒!”柳将军唾骂道。

“我不怕死!”顾芳樽恼怒地回道。

“你信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

顾芳樽仰面看着拓延,看着他眼底的杀气,倔强地回道:“再给我十年的时间,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拓延突然大笑,看着顾芳樽问道:“你多大了?”

“十七!”

“好,孤放你走,十年后你再回来找孤。”

“你!”随从要动手打顾芳樽,却被拓延拦住。

“查达,你下去吧。”拓延让他的贴身侍卫查达退下。查达得令退出了帐篷。

“孤问你,你和孤的霄夫人是如何相识的?”拓延看着顾芳樽问道。

顾芳樽看了看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拓延,撒谎道:“我以前从未见过她。”

拓延绕着顾芳樽走了一圈,愈发觉得顾芳樽与雪泠霄之间有事情瞒着他,他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和尚?”

“当真放我走?”

“查达,进来,亲自送这位小兄弟回中原。”拓延对帐篷外守门的侍卫查达命令道。

顾芳樽忽然又不想走了,对拓延说道:“等等,我要跟其他俘虏一起走。”

拓延越来越觉得顾芳樽乳臭未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情场还是战场上,他都还太稚嫩。

“孤要放你走,是笃定就算等你十年,你也不是孤的对手。你倒蹬鼻子上脸了,想要孤放了其他俘虏,你以为你是何人?中原的皇帝都管不着那群俘虏的死活。如果你还想活命就乖乖地跟查达离开,若你再不自量力,就等着三日后死在决斗场上。”拓延不想再在顾芳樽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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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

此时,拓延已经等不及了,他派人将顾芳樽请到了他的帐篷内

“跪下!”拓延的随从让顾芳樽给拓延下跪。

“我只跪佛祖!”顾芳樽倔强地回道,不肯给拓延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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