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思乱想间,听丫头叹道:“但愿牛五真的被我们甩掉了,我们立刻离开天籁寺,你回济南府解毒,我回边城,对此间之事绝口不提,让他们去把西洲搜个天翻地覆,累死最好。”叶天正奇怪丫头为何言称不随自己去济南府,却听摩梵提道:“该来的终究要来,何况他们便是不来找我,我也要去边城找他们的。”
二人双双吃了一惊,问道:“那又为什么?”摩梵提道:“这场灾难不同于三百年前的沙暴,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能化解。”叶天不以为然的道:“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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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和丫头双双惊呼出口,丫头道:“他连妻儿都杀了,当真混帐到极点!”
摩梵提微微一笑,继续道:“国王审问将军,将军却一口咬定只是做了恶梦,并没有杀人。国王也觉得此事蹊跷,试问谁会杀害自己至亲的骨肉?于是继续追查。后来案子破了,凶手自是将军无疑,但其中的阴谋却极为惊人。原来宰相与将军不合,常常针锋相对,宰相早有除掉将军之心,他从一名波斯商人那里弄到些罂粟膏,买通将军府的厨子,将罂粟膏掺入将军晚餐之中。罂粟膏产于波斯,乃以罂粟壳、阿芙蓉、迷魂花、失心草四种药物密制而成,本有镇痛之功效,可是份量稍大,便会让人感到轻松、兴奋,有时会出现幻觉,份量愈大,致幻作用愈是明显,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以为是在梦中。将军便是在用过晚餐之后,经常看到宰相的部下手提大刀追杀他,他挥剑反抗,将‘敌人’杀死,醒来后只当做了场恶梦,其实他杀死的,都是他自己的家人。”
世上还有比沾满亲人的鲜血更残忍的事吗?叶天和丫头不禁义愤填膺。摩梵提又道:“这种东西害人至极,服用后还会成瘾,一旦间断,便会全身发冷,四肢无力,总须经过几回这种折磨,方能完全戒掉,不过戒掉之后也便恢复正常了。”
叶天一拍大腿,道:“正是,在离开边城那两日,我的确受过这种折磨,之后不知不觉的好了,难怪此后再未做过恶梦,更未有过异举,所有一切必定都是罂粟膏在作怪!”丫头点头道:“边城是波斯商人通往中原的必经之地,以史留芳的身份、地位,弄些罂粟膏实属平常。这混蛋当真可恶到了极点,害得我们空自担惊受怕,还以为你真被鬼魂附体了呢。”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似要把史留芳生生吞了一般。
叶天不禁喟然,对他来说,史留芳除了可恨,更且可怕,如果说当初进赌坊是他自投罗网,那么在他踏入北高楼那一刻起,便实实在在的跌进了人家布置好的陷阱,史留芳不惜以手下兄弟的性命为代价,策划了这一幕幕惨剧,其心比之蛇蝎又有何不同?叶天又想起最初见到南宫皓和瞎眼老六的时候,瞎眼老六将灵牌当作骷髅塔,多半也是服了罂粟膏使然。只是南宫皓又从哪里弄到的罂粟膏呢?他们在宝钗楼曾与史平等人交手,并且双方各有损折,应该不会是为史留芳做事,当然也不会是华青藤,难道是杜西阳?想到西北最大的三股势力或许正在狗咬狗,叶天险些笑了出来。
杀机四伏(一) (第1/3页)
丫头冷笑道:“史留芳全力寻找圣僧不假,却未必是帮华楼主,史留芳这个人野心勃勃,岂能甘居人下?最初围攻圣僧的那些人,多半便是他北高楼的。”
叶天道:“何止野心勃勃,而且老奸巨滑,定是那日袁枯木在赌坊瞧见我戴有‘魔眼佛心’,便生出逼我寻找圣僧的诡计,我还道遇见了大善人,稀里糊涂的背上十两银子的赌债,被当作棋子来使用。这后的一切安排,想必都是出自史留芳授意,而他怕我疑心,竟故作神秘的不肯见我。唉,南宫皓之流与他相比可要差得远了,似他这般不动声色的让我自行入套,委实叫人防不胜防。现在我只是不明白,我连续两天夜里做恶梦,确也做了杀人放火的勾当,那日在南高楼看到幻象也是真的,这些该也是史留芳、袁枯木暗中做的手脚,他们却又如何施为的呢?莫非如你口中的张度山,会使什么‘摄魂术’吗?”
丫头笑道:“除了九幽居士那等怪才,谁还会摄魂术?”
摩梵提道:“七年前我云游至孟加拉国,曾遇到过这样一件离奇血案。”二人知他总能讲出有趣的故事,遂齐声催问:“什么案子?”摩梵提道:“孟加拉国的将军府中突然连发血案,仆从、佣人相继惨死,便是将军的儿子也未能幸免。一时之间举国震惊,纷纷猜测,有的说将军得罪了什么人,遭到疯狂报复;有的说是将军过去杀人太多,遭到厉鬼索命。国王派卫队亲兵入驻将军府,既为保护将军,也为查明真相。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血案再次发生,这次被杀的是将军夫人,当卫队亲兵冲进去的时候,赫然发现将军手中正提着把血刀!谁能想到,杀人的凶手正是将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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