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首要任务是背书,只要你背完诗经关雎这篇文,我就放你出去。”
眼看这是铁了心的要他背书,云锦忙改口道:“娘,我好渴啊,我可不可以——”
看着冲自己扮无辜的云锦,沈谨言直接拿过旁边的茶壶放到了云锦的面前去。
“想要喝水的话,这里有。”
“娘,我刚才口误说错了,其实我是想要去茅房。”
“穆姑娘,我是来求你救命的。”
“救命?张婶,可是你家媳妇和孙子又怎么了?”沈谨言担忧道。
“穆姑娘你误会了,不是我家媳妇和孙子出了事,是我刚刚从地里回来,在半路上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她直叫肚子痛,我看她下身还流了好多血,好像是难产,就将她弄我家里去了,后来还有一个男人找了过来,说是那女人的丈夫,只不过那男的对那女的很冷淡,不闻不问的,我就怕那女人和孩子出事,就想到了穆姑娘你,穆姑娘,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沈谨言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不负责任的男人,虽然不知道那男的和那女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一条人命,当下冲着跑得气喘吁吁,正在院子里捶着双腿,喘着粗气的张婶喊道:“张婶,你先走着,我拿样东西就跟过来。”
张婶说了一句好,也不顾得累,便转身往回跑。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去做,沈谨言也不啰嗦,冲着云锦嘱咐了句让他好好看书,就忙出了书房,跑到了隔壁房间去拿了个箱子,拎着就开始往院子外跑。
三年前,张婶的二儿子成亲,他们也应邀去参加婚宴。
就在婚宴进行到一半,张婶的那挺着大肚子的大媳妇媳羊水破了,为其接生的产婆说是难产,问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张婶一家说保大人,孩子可以在有。
沈谨言听到后,就站出来说她可以保住孩子和大人,张婶一家虽然不相信,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答应了让沈谨言试一试。
后来,沈谨言就用了现代的剖腹产将孩子取了出来,成功的保住了大人和孩子。
无意中,她又陆续医好了其他人的断腿、兔唇这些病情,至此,她的医术在这一带出名,更是成为了接生圣手,但凡是这一带附近的哪家人家有人要生孩子,都会请她去帮忙。
三个月前,张婶那怀孕七个月的二儿媳因为不小心摔在地上,造成早产,沈谨言凭借医术和上好的药材也保住了孩子的命,只不过那孩子是早产儿,天生免疫力差,就经常会发烧之类的。
沈谨言跟着张婶到了她家,就直接被张婶带到了那个孕妇的房间。
房门是开着的,而床的方向正好是对着房门的方向,以至于沈谨言被张婶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而在床旁边,还站着一个面容冷清的男人。
那女人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一手抓住男人的手,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抓来抓去的,似乎想要抓住那个男人领口上的衣服,而那个男人也只是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人,哪怕是那只被抓住的手背上已经被抓出道道血痕,他也毫无任何动作。
“穆姑娘,就是床上的那个女人了,你看看大人和孩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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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锦忍不住背脊一凉,当下又重复了一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这句诗,脑海中突然来了灵感,当下背了起来。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
“穆姑娘,你在家吗?”
人未到声先至,沈谨言听得这声音,让云锦先停下背书,忙从窗户口探出脑袋去,就见住在他们隔壁不远处的张婶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她家院子里来。
“张婶,你跑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娘,我背书,我这就背。”云锦认栽道。
“既然选择背书,那就开始背吧。”沈谨言淡淡的说道。
见撒娇卖萌这些招数都行不通了,云锦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有模有样的背了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辗转——”
“怎么,上次背到这里背不到了,这次又是这里背不到?”
可是现在他不再那么想了,虽然他一直都想要将沈谨言找回来的想法未曾变过,但是如果现在,他从哪里得知那个女人生活得很好,心底不再有他,那么他也愿意悄然退出。
冬去春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不觉中,五年的时间就在睁眼闭眼间过去了。
对于乔锦凌来说,这五年的时间宛如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也许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梦里有沈谨言,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锦儿。
最为重要的还是这两个人不是虚拟的,而是真真切切在他生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真的是想要去茅房吗?”沈谨言挑了挑眉道,脸上的表情却是很明显的在告诉云锦,如果这小子敢和上次一样撒谎,趁着跑厕所逃跑出去玩的话,她就会直接动手打得他跪地求饶。
意识到危机,云锦很是识趣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沈谨言的手臂晃了晃,“娘,我真的好累啊,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背书了,等我去找致羽玩回来,再来背书好不好哇!”
如果是平日里,云锦这孩子一撒娇,沈谨言肯定就放行,更多的还是她不放行,也总会因为其他事情而离开,然后这小子见她转背,就开始跑路了,她回来时,这小子也总是有那疼他的亲爹护着,她每次也都教训不了他,让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心软。
“不行!赶紧的背书,背完书再去不迟。”沈谨言冷脸道,“如若不然,你就去外面和木桩对打,只要你不被木桩打伤,就算过关,我就放你出去。”
想到要和院子里那个木桩对打,云锦嘴角抽了抽,上次他才被那该死的木桩撞得浑身淤青,还头破血流,这背书可轻松简单多了,他是傻了才去干那蠢事啊。
“好勒,这就走。”
凌子航一马当先的出了门去,乔锦凌也跟了过去,走出院子时,他情不自禁的再次转头去看了一眼,就刚好看到沈谨言从窗户边探出头来,冲他温和的笑了笑,而锦儿在沈谨言身后扮哭脸,似在朝他哭诉沈谨言管得太紧,又在让他背书了。
乔锦凌下意识的抬手冲着沈谨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只是不知为何,心底那抹不安,越发的浓烈。
“娘,凌叔叔这是来找爹这是去哪里啊?不如我们也跟去看看吧。”
“大哥,刚刚我听村民说西山头上有一对白狐,只不过那对白狐生性狡猾,而且速度敏捷,那些村民们引诱不成,就是好不容易骗到那对白狐上当,那对白狐也能够轻而易举的逃走,那些村民拿那对白狐没办法,听说那对白狐还在那里没有离开,而且再过半个月就是锦儿五岁生辰了,不如我们去将这对白狐捉回来,然后送给锦儿做生辰礼物,如何?”
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锦凌悠然回神,看了一眼对面房间里正站在窗前教锦儿念书的沈谨言,在她那张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脸上稍作打量,这才念念不舍的收回视线来。
“锦儿自小就懂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识了不少,我还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锦儿,你既然开口了,我们这就去吧,到时候抓到的这白狐送给锦儿,他若是喜欢,就将它驯服,他若是不喜欢,那白狐身上的皮毛加上之前那些动物的皮毛也还可以做件御寒的大衣,比起买来的那些东西更好,还具有纪念意义,再有两个月过去也入冬了,到时候这大衣也用得上了。”
“大哥,我看你这些年是被嫂子同化了吧,做什么事情都讲究纪念意义。”凌子航笑着打趣道,眉眼间的笑意却是难以让人忽视。
闻言,乔锦凌挑了挑眉,“子航,难道你就不是一样?”
会选择先去救苏宇清,然后在跳下去找沈谨言,如果找不到,就陪她一起死。
这些年来,找不到沈谨言的踪迹,他也曾想过要去死,可是他好怕自己死了,沈谨言那个女人就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所以,他不敢去死。
哪怕是****夜夜在痛苦中熬着,他也要熬到生命的尽头。
如果这辈子走完,还是不能够在见到沈谨言,他也认命!
好多次,他曾经想过如果找到沈谨言,他一定要将那个女人囚禁起来,不让她离开。
这一次,凌子航很识趣的没有在接话。
现在他和顾妙语也有了一个三岁大的儿子,取名叫凌致羽,只不过碍于他们的名字都是欺骗沈谨言,所以只得叫那孩子为杭致羽。
而自打有了这个孩子后,什么时候顾妙语也都亲力亲为,其目的就是在于纪念意义四个字,就是孩子和他现在所穿的衣服,也都是顾妙语一针一线缝合而成的。
“大哥,别看了,待会儿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还怕见不到嫂子吗?”
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乔锦凌收回视线,讪讪的笑了笑,出声催促道:“走吧,我们去看看这白狐到底都狡猾成什么样了。”
第333章 大结局(9) (第2/3页)
金霞山山顶那一幕,皇普熙泽的心都为之一痛。
四年来,无数个日夜,他总是会被那一幕惊醒,总是会在梦里梦见沈谨言,当醒来时,不是手中抓住的是空气,就是泪湿了枕头。
皇普熙泽明白,那个女人恨他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是他亲手射中她一箭,且当时没有被控制,而最后救的不是那个女人,却是苏宇清。
如果时间倒流,一切重来,在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那么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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