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稍稍松了口气,这时他非常后悔,怎么没有多给她十万呢?应该给她二十万,或者五十万,甚至更多的呀……他后悔得心口都有些痛了。
桂秀搂住蝰蛇的腰,哭泣,似乎再也不想让他离开。
蝰蛇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家乡的嫩苞谷的味道,他想深深地记住这味道,他想永远保存住这味道,他呼吸急促地脱着桂秀的衣裤。
(待叙 第六十七章 最后的浪漫)
孙孙吃了快长大
苞谷杆,甜又甜
孙孙吃了找大钱
嘿哟嘿一
我的孙孙找大钱……
蝰蛇收好了手枪,他真后悔一时大意,怎么没想到腰间的枪呢?唉!桂秀呀,你真的太多事了……如果说蝰蛇一直压制着那股杀气,但此时此刻,那股杀气似乎再也压制不住了。嘴上却泰然自若地说:
“桂秀,有些工作是不能对人说的,就是对家里的亲人,也不能说。比如说国安局的某些机构。”
桂秀高兴地叫起来:“哥,你是国安局的呀,难怪哥不给我说唷,哥做的是保秘工作,我真骄傲,我哥是国安局的。”
蝰蛇却岔开她的话,问:“那十万元钱,你寄回去没有?”
桂秀感激地说:“今天上午就寄回苞谷冲了,我妈妈有钱治病了,我哥哥有钱读大学了。哥,我们全家人都感谢您。”
桂秀暖暖的手,在他的躯体上游走着,继续唱着:
太阳出来喜洋洋
看见哥哥去赶场
哥哥问妹要买几样
妹妹说
苞谷林头会冤家
不怕爹娘打和骂
生个私娃闹喳喳……
蝰蛇也唱起了婆婆编的儿歌:
苞谷米,香又糯
只和哥哥(日)同板凳夜同床……
家乡的歌谣,像一股清泉,润泽着蝰蛇干渴剧毒的心田;桂秀的双手,熨贴着他的肌肤,疲惫的蝰蛇在家乡女孩的怀里缓缓地睡着了。
这时,桂秀按摩的手,触到了蝰蛇腰间硬鼓鼓的东西,她怕触痛蝰蛇,就脱开他的外衣,将那硬鼓鼓的东西取出来。她吓了一跳,是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接着又尖叫了一声。
蝰蛇立马醒来,一把夺过手枪,生气地说:“你干嘛呀,乱动我的东西。”
桂秀急忙说:“哥,对不起,我想按摩你的腰,怕这东西弄痛你,就取下来了。哥,你是警察吗,还带着手枪?”
第六十六章 血河河怒 (第3/3页)
说:“哥,你去哪里做生意了嘛,这么晚才回来,累吗,吃饭没有?”说着,桂秀就坐到了蝰蛇背后,动作娴熟地给他从头到脚捶打按(摩)。
蝰蛇警惕地看了看黑黝黝的四周,长江就在脚下哗哗流淌,月牙高挂,江风飕飕的,这里离热闹的街市尽管很近,但由于荒草丛生,不会有人到这里来。于是蝰蛇并躺在了桂秀怀里,任由她那双肉嘟嘟的手,给奔波了一天,确实疲乏了的身体按(摩)。他又闻到了来自家乡的嫩苞谷的味道。亡命天涯二十余年,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仍然没有走出这种味道。
这时,桂秀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唱起了家乡的山歌:
苞谷杆,开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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