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育我长大的侧耳根
娘啊娘啊我的亲娘
娘啊娘啊我的亲娘……
向高双手拥抱着娘的灵牌,就像抱着娘尚未走远的魂魄,带领着一支白色的队伍,在《侧耳根》如泣如诉的歌谣中,缓缓地,缓缓地没进遍坡长满侧耳根的墓地。年年月月,月月年年,这里都会生满红艳艳,嫩汪汪的侧耳根,陪伴长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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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我娘的一生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烛成灰泪始干
家乡的侧耳根呀
养育我长大的侧耳根
红艳艳嫩汪汪呀
伴着我娘的一生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烛成灰泪始干
家乡的侧耳根呀
娘啊娘啊我的亲娘
娘啊娘啊我的亲娘……
在出殡那一天,由向家坡生产队的向登银队长致悼词,接着是向高从初中开始的资助人陈朴,代表A市的市民说几句话。
陈朴眼睛潮潮地对着棺材里的向婆婆,对着重情重义,老实憨厚的村民们,对着专程赶来的A市市民们,说:
“向婆婆就像春蚕,为了养育唐山大地震废墟上爬出来的孤儿向高,她吐完了最后一根丝;向婆婆就像蜡烛,为了养育这个孤儿,燃烧完了自己。多么平凡伟大的母亲,这就是我们中国的爹娘,用他们整个的心血,抚养自己的孩子!如今老了,都享不动儿女给他们的那份福了;如今死了,心安理得回到泥土中去……向婆婆,中国会记住你,唐山会记住你,A市会记住你,背街吃过你侧耳根的人都会记住你,向婆婆……”陈朴说不下去了……
九个向家坡的汉子,一字排开,敞开腊肉一般油黄的肚皮,高举唢呐,鼓突腮帮,对着高天,对着远山,对着遍坡生长的侧耳根,吹一支如泣如血的歌谣:
侧耳根呀满坡生
生在我娘的屋门边
侧耳根呀遍地生
红艳艳嫩汪汪呀
下面一片呜咽……
《侧耳根》歌谣如泣如诉的旋律,徐缓而绵长地哀叹着:
侧耳根呀满坡生
生在我娘的屋门边
侧耳根呀遍地生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侧耳根之歌 (第2/3页)
,专程赶到向家坡,在那颗榕树下的黄泥屋参加向婆婆的葬礼。来的还有经常买向婆婆的侧耳根吃的,老校长之类背街附近的A市市民。
人们默默地看着那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风风火火往返于向家坡和背街菜市场的向美丽,而今她是那样苍老,那样清瘦,那样干枯,她像一棵老树,已经没有了一点点水份,她在一件窄小的老衣里也显得空空荡荡,但是她显得很安静,她躺在一块自家的门板上似乎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她正想着,养大了一个唐山大地震的孤儿向高,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走了……
向高披麻戴孝,他已经哭哑了嗓子,一动不动,仿佛死在了那里似地,长跪在他娘的脚前。那里有盏突闪突闪的长明灯,和他一同守着娘,走完人世间的最后一段路程。
向婆婆的葬礼很隆重,向家坡及附近的村民都来了,他们披着白色的孝纱,腰间都栓着一束飘逸的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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