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阎父开口缓和了,莫晚却总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会破坏气氛,说着,也站起了身子。
片刻后,阎心成也放下了手中的面包
目送那纤细的身影飘然远去,阎心成的心头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掂量再三,他还是站起了身子。
刚离开位子,阎母却抢先一步唤住了他:“心成”
望着这一幕,阎心成刚刚压下的情绪,却再次波动了起来,攥了下拳头,阎心成的手缓缓敲向了房门:
“叩叩”
倏地转过身子,莫晚陡然止住了笑意。
放下孩子,莫晚站起了身子:“心成”
停顿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后,她才涩涩地开口:“你怎么是不是有事找我”
最终,阎心成还是没忍着:“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他怕她陷得太深,最后会不能自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怕终有一天,她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而他,就是罪魁祸首,也会彻彻底底地失去她。
抬眸,示意地瞥了瞥一旁的佣人,莫晚轻轻点了下头:“宝宝我照顾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直至轻微的阖门声响起,莫晚的目光才再度调回到阎心成的身上。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刹那间,莫晚有些懵:“什么”
“你变了”
淡淡的一声,指责中难掩苦涩。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阎心成的眼底其实还是有着些许的期待的。
最终,他还是失望了,等了许久,莫晚都没有辩驳,而是沉默了。
鬼神使差地,他的步子已经调转了方向。
婴儿房里,莫晚逗着可爱咧嘴的儿子,两个人不时笑作一团,宝宝还不懂事,只是偶尔手舞足蹈地咧着嘴,偶尔蹦出一声咿呀的尖叫,似是感染了他的喜悦,莫晚也情不自禁地眉开眼笑,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骨子里都散着真心的愉悦。
他知道,她是真得开心系丸场亡。
望着这幸福又和谐的一幕,阎心成的心却扎针地疼。无疑,她的声音是愉悦的、快乐的,他听得出来,可是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快乐,不止与孩子有关,而这一点,恰恰让他无比难过,因为就连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含蓄的。他从没听过她这样的笑声,那般纯粹,那般空灵,是真真正正地天籁之音
人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是历经沧桑、年入花甲,才能大彻大悟,只可惜,这个世界,唯有时间是不能重新来过的。
现在,孩子的事儿,他想插手,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
回房换了个衣服,片刻的缓滞,阎心成也尽力调解着、硬是压下了心底的愤愤不平。拿了车钥匙,便准备出门上班。
楼梯口处,突然一阵咯咯娇笑声隐隐传来,不自觉地停下脚步,阎心成的目光转向了一侧空灵的走廊。
这一刻,阎心成心底是万般后悔的当初,他就不该带她回家的,那样,他们或许根本不会相遇,也不会有今天让人剜心割肉的一幕
不一会儿,两人的早餐分别端了上来,有些受不了对面太过炙热的盯视,拿起一片粗粮面包,微微垂首,莫晚默默啃了起来,却有些食不知味。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格局,很微妙,莫晚心里说不出是种怎样的感觉,一方面似乎并不排斥阎擎宇的靠近,另一方面她又害怕这样公之于众的炫耀。特别是害怕看到阎思静仇视的眼神跟阎心成受伤的无奈。
这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变相的精神折磨她希望自己幸福,却不希望这种幸福、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的立场不定,只会给更多人带来更大的伤害,而她也着实讨厌摇摆不定。
欲言又止,阎母脸上游移担心的表情却已经无法掩盖。他的关注,太明显了,他的心思,根本就瞒不了人。
“妈咪,我上去换件衣服我也该上班了”
踯躅了一下,阎心成随即开口解释道,心底的浮动,因为母亲的神色,而渐渐地平静了下去。
“嗯去吧1”
了然地拍了拍爱妻的手背,阎父也心知肚明,心里也是百般不是滋味。
这一出乎意料的举动,更是差点惊掉一家人的眼珠子阎擎宇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根本不会跟任何人交代他的行踪,更别说是如此主动而莫晚,显然也被吓着了,连手中的面包滑落都不自知:
显然,他的举动,太反常了
直至砰得一声杯盘摔砸声响起,条件反射地,莫晚倏地转正眸光,就见阎思静甩手离席,气冲冲地走了出去。阎父跟阎母对望一眼,脸色也有些凝重,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瞬间又恢复如常:
“小孩子脾气,不用理她,我们继续吃”
“我饱了,宝宝应该醒了,我上去看看”
快刀斩乱麻,或许对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
将众人的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眼角的余光瞥到阎父脸上的深沉、跟他明显抚慰地递向阎心成的豆浆时,阎擎宇的心还是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连他也认定他跟莫晚才是最合适的一对、他跟莫晚就永远都不该恩爱,是吗
同样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只有阎心成的伤心,才能触动他身为人父的心为什么这个天下的人或物,他阎心成拥有,就天经地义,他拥有,就天理不容
凭什么就因为他的母亲,是他深爱的女人吗而他的母亲,不是吗
没有直接坐下,莫晚还是先跟长辈打着招呼:“伯父、伯母早”
而后又淡淡地朝阎思静跟阎心成点了下头,才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众人或是不解的不瞪口呆,或是痴迷地羡慕妒忌,只有阎心成,面色铁青,他读得懂他如此作秀的深意。一个男人,会对女人献殷勤,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深爱得自然表现,二是理亏地心虚弥补,显然,他的意图,并不是前者
望着莫晚回应阎擎宇的温润浅笑,脑海中不停浮现出昨夜阎擎宇在夜店眠花宿柳的景象,阎心成不禁恨得牙齿都咯咯作响。
她真是太傻了,人家给她一点点阳光,她就恨不得涌泉相报,他真是替她叫屈、不值
如果不爱,他就不该让自己的母亲怀孕、更不该生下他,如果不爱,他就不该娶他的母亲,还让她抱憾终生,死不瞑目
咀嚼的力道加大了些,抽过纸巾时,阎擎宇的力道却已经恢复如常,转身,他拿起了公文包:
“我还有个会儿要开,先走了晚上可能回来的晚些,早点睡,不用等我”
清晰地嘱托温柔贴心,说完,阎擎宇还在莫晚的脸庞告别地亲吻了一下,才转身往厅外走去。
空气瞬间像是凝结了,屋内寂静得仿佛连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097 你爱上他了? (第3/3页)
他从没在家人或者外人面前对她如此亲密,有那么一瞬间,莫晚的心底是闪过一丝疑惑的,探寻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就调向了身边的男人,可也只是一瞬间,因为下一秒,阎擎宇竟绅士地亲自替她拉开了身旁的座位,还轻轻将她半牵半推了进去。
而他这一举动,不止让莫晚受宠若惊,也让阎氏一家,大到主子,小到佣人,都大跌眼镜。
生来优越,阎擎宇的骨子里就是高傲不群的再加上他的叛逆、经历、地位,看人待物,他从来都是傲视群雄。特别是在这个家里,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儿,他就是随时都可以横着走、而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
以他的冷性、孤傲,这样的举动,已经不是意外二字可以形容的,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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