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一怔,脑海里再度浮现车祸的每一个细节,反反复复的在我脑海里上演。
我不明白的看着沈南修质问,“我外婆到底在哪?”
沈南修没有回答,眸子暗了几分,将我往回推到电梯门口,坐了电梯直接到了负一楼。
“外婆伤情太重,抢救了两日没能救过来。”他简短的解释。
我的心猛地紧紧收缩,怕来的就是来了,心空荡荡的。
沈南修这么推着我走一圈,是怕太突然我会接受不了,算是用心良苦,可我还是忍不住用尽全力的推开他。
“砰砰砰”我用头狠狠去撞墙,“是夏夏不孝,没能让你安度晚年,让你横死车下,外婆你干嘛要救我啊,外婆!”
“够了!”沈南修一把将我拥进怀里,“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坚强、聪慧的唐夏吗?”
这个时候,他还凶我。
我将脸埋在膝盖里,忍着鼻头的酸涩,“你管不着,管不着!外婆都没了,我要坚强要聪慧还有什么用?”
“这场车祸是蓄意谋杀,你就不想抓住肇事司机,惩治幕后的黑手吗?”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给我希望,又叫我绝望,我恨你!”
如其说我是恨沈南修,其实我只不过是拿沈南修找了一个宣泄口,我更恨的是我自己。
为什么只是睡一觉的时间,外婆就没了?
为什么外婆跑过来的时候,我没有反应过来阻止外婆推开我?
为什么我只是皮肉伤,却昏睡这么久?连外婆最后一程都没在场。
说回来,那日,我在两次被推开之后,脚扭伤脱臼,伤不重,拿医生的话说,我之所以昏迷了五天,可能是因为头撞上了石块,也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大刺激,大脑自动选择休眠逃避。
他一路推着我从普通病房转到了重症监护室,我的心情从一开始的焦虑不安到心情松缓,又从心情松缓到紧张焦躁。
那时我还在心底安慰自己,人在重症监护室就说明还活着,我就还有外婆。
沈南修将我推到观察窗口,我透过玻璃往里面瞧,里面的病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那人脸上罩着呼吸罩,浑身上下缠着绷带,根本瞧不清脸,从体型上看却是个成年的男人,根本不是我外婆。
“我们进去。”沈南修推着我进去,掀开盖在外婆尸体上的白布,绕到我身后,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外婆她走的很安详。”
看着同昔日一般无二的五官,我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描摹着外婆慈爱的眉眼,手下只有一片冰凉与冷硬的触感。
再也不能窝在外婆怀里,任由外婆抚摸我的发丝跟我讲老一辈的笑话故事:再也不能吃到外婆包了钱币的饺子;再也不能
不是说梦都是反得吗?
为什么我就跟梦境里一样,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没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我自己。
066章:一场意外 (第3/3页)
过杯子的时候,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狭长的眸子里神色复杂,声音很轻,还有几分柔。
“唐夏,我可以带你去见外婆,不过你必须答应,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好好的。”
我忙就应了。
随后,我被沈南修扶到轮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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