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师叹了口气，轻声道：“若当真只是修行者，倒也好办了。”

陈丹青一头雾水。

卢师掬水洗了把脸，转头道：“怕只怕，真正的后手，便是为了逼出所有的修行者。”

陈平安神色凝重下来，捡起一颗石子，轻轻抛入水潭，沉默片刻，突然转头道，“原本以为成了山的神仙，便可以抛弃一起烦恼，后来才发现，这才是烦恼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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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人挑了挑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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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蹲在卢师身边，试探性问道：“卢师也是棋盘棋子？”

卢师丢着石子，笑道：“稍大一点的棋子，砸下去也会蹦跶两下，但不伤人……”

陈丹青脸色凝重，问道：“如果这场战事输了，对天下有什么影响？”

卢师愣了愣，揉了揉下巴道：“影响？一般情况下，南蛮北下，中原涂炭，民不聊生，这大概就是世人眼中最坏的结局，但对于修行者而言，最坏的肯定不止这些，千载道统丢失，百年修为沦为他人嫁衣，甚至有可能又恢复成古之时那样的光景，人人族势微，占居一隅之地，苟且偷生。”

陈丹青又问，“连朝廷都阻止不了，三大神军都无法战胜的敌人，难道当真如传言那般，有修行者参与其中？”

第575章 舟车南下（二） (第2/3页)

个棋子，便要跳出棋盘，至于怎么跳出来，我也没法告诉你，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简单的来，就是棋子也好，棋盘也好，还是伸手过招的国手也好，对于这盘棋的走向，也只有一个大概的预判，至于最后输赢如何，人，更天。”

陈丹青闻言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就像读书人将那些大道理，听不明白。”

卢师笑着道：“听不明白才是真的，大道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这其中涉及到气运和命数，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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