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埃德说，“虽然用某种方式让它看起来十分陈旧，纸也大概的确是百多年前的纸……但这是汉伯林恩家的墨水。那家店几乎与斯顿布奇城的历史样久，曾经专供王室的墨水如今花钱也能买到，配方却并非成不变……墨水里添加了种香料，味道很淡却很持久——在我父亲把它从虹弯岛把它带回来之前，整个鲁特格尔都根本没有这种香料。”

斯托贝尔呆住了。

“这是假的。”埃德缓缓重复，“而且被伪造出来的时间并不长。”

“……而您知道这是谁干的？”斯托贝尔开口道。

这刻，埃德脸上的神情并不难分辨——法师不由自主地为此而松了口气。

“……是的。”埃德轻声回答，“或许。”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在他突然显出脆弱的时候。个可以反击而不是这样直被压制的机会……斯托贝尔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然后放弃了它。

“如果您找到了答案，并且认为它可分享，”他说，“……我想我还会在这里待上段时间。”

在短暂的动摇之后，埃德已经迅恢复了平静。但当他看向法师的时候，眼中隐约多了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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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埃德只是对着烛光转动手腕，让光线在那对个国王而言略显纤细的笔迹上流过，还古怪地凑近闻了闻，便放下了纸页。

他怔怔地了会儿呆，唇边牵起丝微带苦涩的笑意。

“假的。”他说。

斯托贝尔花了点时间才能反应过来。

他本能地把抓过了那叠纸，但他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第八百四十一章 术法之争（下） (第2/3页)

。

埃德随手抽出了其中的页——看起来他对内容的确没多少兴趣。

斯托贝尔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很想知道埃德要如何分辨。那些年轻法师们必然已经用法术确认过，但法术只能判断出这份手稿的确已经经历了百多年的岁月，无法判断它出自何人之笔。当然，如果埃德能认出字迹——那是有可能的，毕竟他能够随意进出洛克堡和黑塔，那是连斯托贝尔都没有的特权——但如果他能认出，必然是对道伦博弗德有很深的了解。

那么……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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