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牛皮纸袋？”汐婉冷笑讥讽。

陈洁耷拉着脑袋，摇摇头，形容颓废若丧家之犬，“不用了。”

“那好，省得再费时间，你就老实地交代一切吧。”

——

出了咖啡屋的大门，汐婉望着手中的U盘，看着B市难得湛蓝飘白云的天空，恍然。

有新的证据了呢，可是，明日却为此而安静地躺在病房里，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汐婉心里好难受，空落落的难受。

压抑的气压，持续到了家。

李湛回来的时候，汐婉就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小声啜泣。

李湛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安抚，以为她还在因为明日是植物人的事情而伤心难过，忍不住再度安慰，“不哭不哭，我的同学，明天就从M国飞回来。”

“看完了，我想，你该彻底歇了洗脱自己的心思，老老实实地交代前因后果！”

陈洁看着桌面上的牛皮纸袋，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逃跑。

汐婉却淡淡地说了一句。“唔，想走？没那么容易。门外站着四个保镖呢。”说完，她微笑地将杯子中难喝的牛奶一饮而尽，末了嫌弃地蹙眉。

彼时，抬起脚步的陈洁，一只脚停在空中，随后整个人泄气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着脑袋。

许久，哑着嗓子：“你想知道什么？”

许久许久之后，汐婉的声音才轻轻地发了出来，“阿湛，我好难受。我最好的朋友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

“嗯？”李湛一时没听懂，片刻后，回过神反问汐婉，“什么叫因为你而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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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随后微微倾身，目光凌厉地看着陈洁。“装傻没有任何意思！”

汐婉说完，将手里的牛皮袋子扔到陈洁的面前。

陈洁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发僵的厉害。尤其是身上白色的衬衫。汗水多的，已经贴在了他的肉上。

汐婉鄙夷地移开目光，口中不容反对地命令：“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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