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是我的孩,没有养育她长大便已经让我愧疚十几年,夫君说是为了柳家,我便忍了,我是柳家妇,为柳家计原本就应当,想得再厉害我也咬牙忍了,可是,可是……柏儿的信您也看了,您让我怎么还等得下去,那个孩,那个孩……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没家的人了,她在怨,您看到了吗?她在怨,让她小小年纪便远离家族,所以她也不会为家族牺牲,她宁愿放空身上的血,也不愿意被家族牵制,这就是我们酿造的果,柏儿那么心高气傲的孩,说起妹妹来都是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才好,卿儿这得是要多优秀才能得到柏儿的这般承认,还不够吗?卿儿做得还不够吗?承受的还不够吗?那是我的孩,为什么我想要呆在她身边都不行,我想要见上一面都是百般艰难,爹,您怎么可以这么狠心,那也是您的孙啊”
柳松君闭着眼睛,藏在袖里的手却紧握成拳,那一字一句如同敲在他的心上,只能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家族,为了家族,身为柳氏族长,首先要考虑的便是族里的传承,而不能让私情凌驾于大局之上,就因为卿儿是他的孙,他更应该狠心做到。
“语菲,你先起来……”柳逸时忍着心疼,想把跪在地上,憔悴不堪的妻扶起来。
语菲摇头,满脸疲惫,“我等不下去了,我的女儿都快要不认我了,我要怎么办,每天晚上都做梦,梦里面卿儿总是问我,娘,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见我,她说她不要娘了,她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她谁都不要了,夫君,女儿不要我们了,怎么办,那是我们的孩,是我们十七年没见的孩,十七年啊,我们还有什么脸去见她。”
柳逸时跪到妻身边,也不顾在场的长辈,把人揽到怀里轻声安抚,“卿儿那么懂事,会理解我们的,语菲,你身体会受不住的,不要再哭了。”
“不,卿儿不会原谅我们的,是啊,凭什么要原谅,换成是我,我也不原谅,不管多大的理由,受苦受罪的都是卿儿,夫君,卿儿不会原谅我们的。”
轻拍着哭得快崩溃的妻,柳逸时微微抬起头,把眼里的泪死命眨回去,可是泛红的眼眶早就出卖了他,看着柏儿送回来的那些信,他都心里发颤,更何况是内心要更脆弱的妻。
“语菲,逸时,你们先回屋,我知道你们伤心,可是,我不能让卿儿这些年受的苦白受了,老三,你受点累再占一卦。”柳松君狠下心,十七年都过来了,不能毁在最后。
“我这就去。”柳松智声音低沉,他们也是为人父为人爷爷的人,怎么会不理解那种噬心的血脉亲情。
柳松君什么都不再说,转身离开了,一个家族的传承压在他身上,再多的难受他也只能承受下来。
“喏。”不知道公在烦恼什么,全婶摆上饭菜,把筷递给公,“公,您先用膳。”
“恩。”
柳家
古朴的深宅大院很有厚重感,年年的精心维护让这宅看起来虽然古朴却并不显得旧,这是柳家祖辈代代留传下来的,不管是盛世还是乱世,这里都是柳家的根之所在,因为是根,所以藏得深,藏得远,不是柳家的人根本找不到进来的路。
可是这一刻,柳家的议事堂上却没有了平时的安宁,女的啜泣声让听者心酸。
二长老柳松善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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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又丢一把扇子 (第2/3页)
上面的诗也要曝光。
打起精神上了半天课,等待饭菜上来的时间,柳全禀报道:“公,徐府管家上午来过,说是您的扇落在那里了,徐府长公说您若是想要拿回来,就拿把新的去换,并且……要上面题了新诗的。”
一听这要求,饥肠辘辘的感觉都不见了,她是想拿回那扇没错,不过是在没人发现上面的诗之前,现在既然都已经被徐长州发现了,她再去换才叫傻。
“暂时先别理会了,过两天新酒出来若是味道好就送几坛过去,这扇……干脆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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