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竹帛,思绪又回到了方才犹豫不决的那个问题上。
每逢战乱,世家虽不至于如同平民一般如浮萍飘散,却也是根基飘摇,元气大伤。几年前的诸侯战乱,有多少门阀因此倾覆没落,又有多少世家举家迁徙避祸,多年经营的影响力付之流水。
只可惜萧煜成事,又倚仗了这些势力的扶持,才让其中的投机者有契机死灰复燃,甚至再上一层楼,若不能及时遏制世家膨胀,只怕又是重蹈覆辙,历史重演。
符诩挽起袖子,提着毛笔的那只手却迟迟未动,直到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竹简上,他才长叹了一口气,沉重的写下两个字胡人。
若想让那些一太平下来,便蠢蠢欲动的门阀们,缩回那颗贪欲之心,唯有让他们看到更恐怖的威胁,唯有兵燹之祸。
以皇权剑指世家,加剧二者之间的矛盾,再以胡人牵制世家,让世家不敢轻举妄动,最后以皇权的兵马,举兵灭胡。三者之间相互牵制,相互消耗。执掌棋盘的奕者,却隐藏在背后搅弄风云,不断培植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场权欲的游戏就仿佛一场黑洞,不断侵蚀着所有弄权者的人心,行差踏错的那个人,便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符诩提笔,在皇权、门阀、胡人的中间,写上了最后两个字,然后拿起竹简的一端,将另一端放在了火炉上面。
微弱欲熄的火炭,甫一接触到竹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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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符诩的手碰到,苏黎骤然抖了抖,他的手指冷得像冰块,刚从热被窝里爬出来的白貂被刺激地打了个喷嚏,符诩缩回手,对着白貂说道“快回去接着睡。”
白貂不为所动,坐在原地定定的盯着他看,一人一貂对视许久,到底还是白貂先妥协了,白貂叹了口气,站起来用爪子拍了拍那件掉落在地的衣服,又看了看符诩,意思很明显。
符诩将衣服捡起来重新披上,垂眸温声说道“乖,明天带你出去玩。”
白貂哼了一声表达不满,又重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可走到一半,又骤然折了回来,一伸爪子将桌子上的酒壶给推翻了,她昂起头,毛绒绒的大尾巴得意地甩了甩,才重新钻进了被窝。
瓷片碎了一地,周围不到一会就弥漫着酒香,符诩却突然低笑了两声,半刻后,房间又恢复了一室寂寥。
66.病弱谋士 X 雪貂(10) (第2/3页)
忆中渐渐模糊了吧。
白貂跑到符诩身边,鼻子抽动了几下,敏感的嗅觉让她闻到了一股酒味,她立即抬起头怒视符诩,貂脸上写着你又作死几个大字。
符诩干笑了两声,满脸不正经地说道“哈哈,毛毛你看,这长夜漫漫,孤寂难耐,我身边没有美人红袖添香,只能跟一只不会说话的貂玩过家家,你还不让我以酒一解烦忧么”
白貂递给了符诩一个冷漠的表情,显然是已经对符诩的时不时抽风习以为常了,符诩遗憾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白貂的皮毛,“毛毛,你没有之前那么好玩了,一逗就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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