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屋子间的空地中除了一动一静的两个人，只剩下被强制留下的妖怪。

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符贴出，苏素转过身，摆出一个复杂的手势。

清晰却从未听闻过的语言从她口中流泻而出，吞食了伪四魂的妖怪拼命地摆动着躯体，体内透出不祥的光。

狰狞的躯体上出现一条条细微的缝隙，如同开始皲裂的土地，仿佛出现裂痕的瓷器。

一道一道。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仔细地去看她，但和之前的观察却是不同的，到底哪里不同，又有些难以说清的微妙。

然后那地终于干裂，那瓷终于碎裂。

光芒乍然间强烈至刺眼，一瞬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杀生丸站在屋门口，感受到了新的灵力变化。

之前能被他不放在眼中的‘结界’，他无法击溃了。

腥臭的黑色液体落了苏素半身，她身上的软甲完好如初，之前撕下来系在额上的布条却被那液体腐蚀掉了一半，如同枯叶般坠落在地。

假如是昨天，他会非常警惕。现在他却没有那种警惕，他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并非是因为一夜相安无事后产生的信任，而是另一种信。

对他自身实力的相信。

妖怪和人类的恢复能力不同，即使是他混杂了人类血脉的弟弟犬夜叉，也拥有对于人类来说非常惊人的恢复力。

他依然负有重伤在身，可是比起能被阴阳师符阵左右的昨日，他现在已经可以轻易撕碎对方的喉咙。

石块，树木，土壤……在许多不起眼的角落，苏素贴上了一张又一张符咒。

苏素抹了把脸，黑液被她用剩下的布条快速擦拭一遍，留下灵力防御下仅是有些发红的肌肤。

然后有条不紊地收拾地面，用水彻底清洗肌肤，神情始终如一。

杀生丸看着她将污秽擦除干净后的脸，想到的不是绮思邪念，而是第一次见面时她平静到诡异的神情。

这个阴阳师比起人类更加像个妖怪。

这样的念头闪过，杀生丸第一次端详起了面前的苏素。

25.成阵 (第3/3页)

了她们的目光，恐惧依然存在，但是有所减轻。

是面包的作用，也是她们刻意想要放松自己。

苏素演示了一遍怎样拆包装，然后让她们进了新建好的小屋。屋门被放下来的帘子严严实实掩住，杀生丸看到苏素用一道布条裹住了额头，在脑后系紧。

出于千百次战斗后炼成的某种直觉，他意识到苏素或许要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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