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曾见过，现在终于见到的一面。

他的手指跟了过去，点在她的手背上。

“受伤了？”

只有紫字发了条弹幕【哟西哟西~砸中了砸中了，小酥酥得十分~】

夜斗“哗”地一下跳下去，想要触碰螭器。但在他还没碰到螭器之前，追逐他的碎玉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

！！！！！！！！！！！！

懵懂的神明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痛楚，那些污浊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使他的身体泛起越来越深的黑色。

苏素丢出一道风符，清凉的风很快将尘埃等物涤荡一空。她静静地站在坐骑上，伪玉的碎片没有全都没入夜斗身体，此时飞回了她的手掌之上。

和他以往认知中的人类，真的差别太远。

然后他看着眼前冷漠的妖怪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一下捂住了额头。

那刹那之间，‘妖怪’的表现很人类，简直跟她在犬夜叉面前表现的一模一样。

很难形容那种微妙。

她的表情明明没怎么变，可是那一刹那，像是刀还了鞘，坚冰化成冷水，火光被罩进灯笼。

它们重新紧紧地凝聚成一团，只是不再安静，吸食着苏素手心的血，浑浊的气刺向她的伤口，试图将那点伤痕扯得更开。

苏素没有说话，这次她没有用符咒。被伪玉吸食下去的那些血让它原本紫黑的颜色偏于殷红，此时那红色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像是披了一层火光。

然后火光很快变成了真正的火光。

那些血像是火一般在伪玉内部烧了起来，没有人能再看到伪玉的模样，它完全被火焰掩盖了。

苏素就那样静静地举着那团她自己点起的火，看着下方的夜斗螭器翻滚不休。

神器被污秽沾染，会变成妖怪。奇形怪状、狰狞丑陋的妖怪。

神明则会神堕，直接死亡或换代。

这类的神明称其为“恙”，染恙太深，就是作为神明的终结之时。

夜斗手中的神器掉落，先是变成人形落在地上，皮肤变做黑紫的颜色。螭器身上很快出现了一只又一只的眼睛，原本柔软的手臂一分两半，变成了两条蜘蛛般的腿。

没有高能预警的观众瞬间被惊吓，吃东西地直接喷了出去，有的直接啪地一下关掉了直播，弹幕上不乏意义不明脸滚键盘出来的乱码。

杀生丸无声地接近了她的身边，落在她身后。

苏素没有回头。

“害怕吗？”她问。

杀生丸的嗓音依旧像是沉沉压下的冰，“你是在用这种问题质疑我杀生丸吗？”

他的目光落在苏素的手上，再一次感受到，眼前的女人真的更像个妖怪。

58.放炮仗 (第3/3页)

其侍奉的神明。

可是夜斗从没有被刺痛过，从他将父亲给他的螭器命名为绯，将她收为神器开始，他没有一次被刺痛过。

可是现在剧烈的痛苦从神器那里蔓延给他。

综合的世界里，各方神明融合保留，分成不同的派系。夜斗所属的这类神明，连他本身带神器，他们是不能被污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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