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攻击他，但她只需要一句话就能伤害他。这样的情况他不需要攻击也不用担心生命，但也无法将痛苦反击回去。

他怎么能下手，即便下手，他想看到她流血的样子么？

“就是块很老的旧东西！”中气十足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犬夜叉眼中破釜沉舟的决心一闪而过。“不愿意用的话也没关系，毕竟已经……”

作为被赠送京红的对象，苏素并没有感受到被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产生的优越感，反而胸口的堵窒感越来越严重。

“我还是不懂感情。”这句话在心里绕了几圈，苏素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送出来，没有关系么？”

“怎么说也是个城主啦！”犬夜叉被苏素注视的时候，觉得她仿佛知道这块京红的特殊之处，知道这承载着什么，“一块京红总是送的起的！”

苏素沉默片刻，觉得胸口堵的越来越厉害。在这种不能称之为良好的感受下，五虎退的灵力在飞速失效。

封闭内心，不交付信任，就不会受到更多的伤害。被敌人和被朋友喊杂种的感觉是不同的，信任并不能换来等价的回报。

他很无措。

这是当然的。

当他感受到威胁，感受到即将被侮辱和伤害，他可以用利爪维护自己，用血来让敌人付出代价。

但苏素呢？

92.堵塞 (第3/3页)

比如她现在觉得胸口堵，就想要让犬夜叉快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屠一座城也可以，屠了整个霓虹也可以。如果怎么都无法让他开心，那就继续之前的事，让他哭泣，让他绝望，然后抛弃痛苦的一切，和她永远沉浸在随心所欲的快乐里。

这些翻滚的念头足以吞噬任何一个人，苏素凭借自治和五虎退的力量，堪堪将这些念头压抑下去，仿佛变成鬼对她毫无影响。

如果还身处轮回世界，也许并不需要在意她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但是这里不一样，犬夜叉不一样，她不能再用以前的处理方式。

犬夜叉拿着打开的京红，忐忑深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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