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将头一偏,“什么也没想,文嬷嬷的火炉生得好,好热好热。”
她甩开慕容墨的手,拿大袖子不停地扇着风,快步走到桌边抓起一杯茶水就喝起来。
喝了一半发现不对劲,慌忙吐掉。
茶水里被谁下了媚香?
她琢磨着是文嬷嬷还是那两个丫头,还是木管家下的药时,慕容墨已喝掉了同一茶壶的水。
“病得很重的人”只一只手便将她拎进了浴盆,然后他伸手一扯,只一下,他身上的衣衫便全退了。
一个****极具诱惑的美男子便呈现在她的面前,她赶紧地闭了眼。
慕容墨富有滋性的嗓音,低哑说道,“为夫是病人,无法自己洗澡,娘子快来服侍。”
凤红羽:“”
净房里燃着三支儿臂粗的蜡烛,照得屋中亮堂堂的。
男子慵懒地躺在浴盆里,墨发散在外面。
他微闭着眼,一手拉着凤红羽的手防着她跑了,一手闲闲搭在浴盆的边沿上。
整个一幅男色妖娆图,上书几个大字:为夫已熟,欢迎娘子来吃。
凤红羽无语。
慕容墨这是在勾引她?
跑不掉,只得老实的拿着布巾替他擦身子。
想着他究竟有没有喝进放入媚香的茶水,她不时地凑近他的脸上来瞧。
万一他真的喝进肚里了,她又打不过他,只有老实被吃的份了。
心中不禁一阵哀嚎。
感觉到她近身前来,慕容墨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忽然与她倒了个个儿,扑在她的身上。
两人的衣衫本就全部脱了,又是在水下,肌肤和肌肤之间,贴得更加的严实了。
凤红羽吓得身子僵住,愣愣地看着他。
慕容墨的鼻息渐渐地变沉,他果真饮下了有问题的茶水。
文嬷嬷这是想她早点洞房?
慕容墨半眯着眼,开始啃她的唇,像吃东西一样,一点一点地咬。
咬得人心中痒痒的,一团火直往下窜。
在小腹处打着转,让人欲罢不能,不知如何是好。
而慕容墨的身下之物,慢慢地往她这儿顶来。
“慕容墨。”
“嗯?”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
“有人在偷看。”
“少打叉,专心点。”慕容墨皱起眉头往她腰上掐了掐。
凤红羽腰上一疼,主动往前一迎,迎上去又后悔了。
她被他的大手托着下肢,前方一物顶着她的门户,这是退无可退?
“真的有人在看,你沉得住气能静心,我我静不下心来。”凤红羽在下方,她抬起头往两人头顶上方的屋顶处看去,总觉得有一人坐在上面偷听他们说话。
没准揭开了一点瓦片往下方看来。
慕容墨在上方,又喝了那茶水,神思正迷糊,一时听得慢了些。
但他自控力也强,听出凤红羽的声音极为认真着,飞快拉着她出水,将两人的衣衫一抖,凤红羽和他各自用最快地速度的穿戴起来。
两人的武功本身就高,出水,拿衣,穿衣,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
平常难穿的亵衣,也被她只用片刻时间就系上了带子。
里衣,中衣,外衣,一件不落的穿了个齐整。
慕容墨也是同样如此。
刚穿好,两人头顶的地方忽然塌陷,一个人掉了下来。
慕容墨拉着凤红羽闪身到一旁,同时,他袖风一扫,将一只烛台拿在手里,用插蜡烛那一头的尖端,对着来人。
那人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两人刚才洗过澡的澡盆里。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水花溅起,湿了一地。
“抱歉,一时迷路闯入贵府,脚下踏空,惊扰了两位,你们继续。”
慕容墨的脸一黑。
凤红羽:“”
恐怕天下没有哪两人,能在有人旁听的情况下,还能心情愉快的洞房吧?
慕容墨是个极为讲究的人,看到闯入者,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凤红羽往那个不速之客身上看去,这是个十岁的少年。
模样生得十分的俊美。
一双双眼皮的眼睛,笑意浅浅看着他们,灿若夜空的星子。
他神态怡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打断了别人的好事,脸上没有半点儿的愧疚。
少年穿一身玉白色的锦袍,料子看着十分的华丽,头上戴着镶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白色东珠的玉冠,由两根玉色的带子系在下巴的下方。
他的左手里捏着一管翡翠的玉笛子,腰间一块羊脂玉的玉佩垂在浴盆边上,玉佩上面刻着些古怪的文字和图案。
看他的装扮,应是位富家公子。
而且,身家不输于郑凌风,柳清泽之类。
能躲开容王府的墨龙卫,趴在慕容墨洗澡的屋子上头,听了半天两人的对话,这人的武功,显然不低。
京城中,有钱长得又俊美,且武功高强的公子,只有郑凌风和柳清泽,这人又是谁?
还是哪家的亲戚?
毕竟,年关到了,来亲戚家过年,也是说得过去的。
一山还有一山高,京城之外的贵公子,她就不得认识了。
“你是谁?”慕容墨的目光,可以用寒如冰刀来形容了。
凤红羽看出这少年出身不凡,慕容墨当然也注意到了,因此,他没有急于出手,只暗中观察他的举止,猜测着他的身份。
少年的唇角噙着不羁的笑容,清澈的目光往慕容墨脸上转了转,下巴朝凤红羽抬了抬,“她是你媳妇?”
“你说呢?能在一起洗澡的不是媳妇是怎么?”慕容墨看着少年的目光不善,手中握着烛台缓缓地朝少年走去。
凤红羽也从一旁的小几上,随手抓起一件物品拿在手里防御。
“呵”少年冷笑一声,“你说她是你媳妇,就是你媳妇啊?谁同意了?”
“有赐婚的圣旨发下。”慕容墨冷冷的看着他。
“圣旨在本少爷的眼里,就是狗屁!”少年往一旁啐了一口,矜贵俊美的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
“你究竟是什么人?”慕容墨已走到澡盆前方三尺远的地方,只要他一出手,很少有人躲过得去。
少年往他手里的烛台上看去一眼,“本少爷么”
他慢悠悠地从澡盆里爬出来,拧干了袍子上的水,不等慕容墨出手,袖风忽然朝凤红羽一扫。
凤红羽只觉得身子一麻,却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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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嬷嬷倒是细心,连她的亵衣亵裤都准备好了。
绣着折枝梅的玫红缎面亵衣亵裤,娇艳似火。
“冬天洗澡就要快,水很快就会凉。”慕容墨说着话,已扯开了她的衣衫。
“慕容墨,让我自己来,这个我洗澡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慕容墨半眯着眼看着她,“现在是为夫洗澡,你来服侍,为夫是病人,病得很重的人。”
他的手劲很大,凤红羽挣脱不开被他拖着跑。
走到净房的门口,他只一脚就踢开了。
凤红羽的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净房里的大浴盆里,装着满满的热水,水里有阵阵清香传来。
一侧的檀木小几上,叠放着两人更换的干净衣衫。
“这是他们相识的地方,他们喜欢清幽,娘临终前说,就葬在这里。为了不让人打扰他们,我没有立碑,只种了一株合欢树。”
凤红羽看向合欢树前的荒草,缓缓地跪下。
“父王,娘,小羽来看你们来了。”
回到容王府,已是三更天。
慕容墨专门安排给凤红羽的两个丫头蓝燕紫燕,一直候在问梅居的门口。
凤红羽吓得慌忙去夺他手中的杯子,又用手去掐他的脖子,“快,茶水里有毒,快吐出来。”
“毒?”慕容墨眸光闪了闪,然后摇摇头,“没有,你的感知变差了。”
“里面放了放了”
慕容墨已伸手抓着她的手往净房里拖去。
“坐了一路的马车,又去过城郊,还不赶紧着洗洗身上的尘土好睡觉?”
她要是在洞房时被折腾死掉,那可是丢人丢大了。
可是,她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做,她不想死。
“怎么啦?”慕容墨见她走一步停三停,索性停了脚步,转身来看她。
见她一张脸红如胭脂,目光发直地盯着地上,不禁莞尔,便俯身问道,“你在想什么?”
凤红羽的脸更红了。
“王爷,净房的热水准备好了。”
“嗯。”慕容墨只点了点头。
两个丫头便识趣的退下了。
慕容墨的奶娘文嬷嬷乐呵呵地从屋里走出来,“王爷,屋里已升起了暖炉,晚上睡觉不会冷。”
慕容墨同样只“嗯”了一声。
甚至,连那个杀手,也不知是什么人。
凤红羽望着他的呼吸一顿。
慕容墨,从她一出生,他就开始要娶她?
那句“今生非她不娶的话”,竟不是戏言!
“父王和娘为什么会葬在这儿?”
见他们二人进了屋,文嬷嬷笑着关了门。
凤红羽被他抓着手往屋里拖,她心里七上八下,一颗心咚咚地跳起来。
婚期定了,他不会真的要洞房了?
她还没准备啊,她是不要回凤府问问三婶或是阮雨宸,洞房时,她该怎么做?还是如死鱼一样,任由慕容墨折腾?
可她瞧见慕容墨那玩意儿不是一般的小啊,她会不会受不住死掉?
02,落入容王澡盆的白衣少年 (第2/3页)
簪,和慕容墨手上的碧玉扳指,慕容墨告诉她,说是两家长辈一早给他们定的亲。
“慕容墨,当时我娘还没有生下我,慕容伯伯不,父王和娘怎么会同意定婚约?万一我娘又生了个儿子呢?毕竟她都生了三个儿子了。”
慕容墨望着她,目光沉沉,“因为,我记得前世,我知道,岳母大人只会生下你,是我劝我父母定下两家的婚事,只可惜”
只可惜,他重生时的力量太他还是无法救回父母和凤红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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