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沉默了片刻，也是轻轻点头，“我并没有指责他的意思，只是……为了带走张婉，他们被围困市，到最后，就只有段斐然带着张婉活着回到了国。”

云念念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段斐然回去把张婉给拐跑了？”

云晴神色复杂的看向云念念，张口道：“是，他们回去了，因为段斐然答应了张婉，会带着她一起离开。”

这是件无法判定错对的事情，诚然段斐然不该拉着自己的兄弟冒险，弃大义于不顾，可说到底张婉的确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在背叛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张婉留下的结局一定不会好，作为一个男人，段斐然不能不管他。

毕竟军人，应当先是人，后谈军。

云念念耸耸肩，淡笑道：“世间之事大多难两全，段斐然根据自己的心做了他想做的，也没什么错。”

穿军装的渣渣才是渣中轰炸机4 (第2/2页)

了，在得知被军方出卖之后，他主动接近夜莺，透露出想入伙的意愿，为了取信于夜莺，他亲手射杀了堕落的虎牙。”

“事后，段斐然将其余九人全部拉拢入伙，跟着夜莺做了不少事……大多不是好事，经过两个月的考察，夜莺似乎相当满意段斐然的能力，为了彻底笼络住他，夜莺把自己的女儿给了他。”

“张婉估计是爱疯了段斐然，才会在他们的订婚宴上给自己的父亲下药。”

“段斐然控制住夜莺之后，便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压着他，毁了国外的制毒窝点……如果那时他们立刻回国，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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