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这种闲工夫，他们叫我给你的。”刘子仪慢悠悠地递给她一个烤熟的玉米棒子，月心怡瞠目结舌，那种微弱的人情冷暖不经意唤醒了深藏血液之中的母性，“他们？”

“虽然都是些孩子，但是比你这个大小姐可要懂事多了。”

月心怡机械地接过香喷喷地玉米棒子，怔怔地看着它出神，一时语塞，内疚不停地在心底翻滚，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人有好坏之分，妖也有善恶之别，其实人心远比妖怪可怕。”刘子仪意味深长地抛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回去。歪歪斜斜的背影后，留下少女满是伤痕的脆弱自尊。

――难道我真的错了？

月心怡忡愣，过往的种种龙卷风般在记忆中席卷而过，高高在上的她从未正视过卷缩于底层的这些生命，然而苍白的景象却将残酷的现实如浮雕一般展现在她面前，在别人眼中，冷漠的自己或许比妖怪更加可怕，她突然有点痛恨过往的自己。

――连孩子都不如，也许真如刘子仪说的那般，褪下浮华的光环，自己便一无是处。

火星哔哔啵啵的炸裂，洋洋洒洒地飘上焰尾，化作灰色的余烬，消失在苍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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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人？”月心怡的一字一顿地念叨，额头青筋暴起，立刻和不懂事的孩子执拗起来，“敢叫我丑女人，你们这群小屁孩懂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蓝草涧不欢迎你。”孩子们异口同声，然后齐刷刷看向月心怡身边的女孩，委屈地叫到：“小玲姐姐，让她走。”

从小没吃过亏的大小姐不过是被惯坏的大孩子，面对越来越多的质疑，她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刘子仪，想得到一丝肯定，刘子仪却一言不发，她气得一扭头，叱道：“走就走，这种破地方谁稀罕。”

“哼！”她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跑了出去，月黑风高，她又不知道该去哪里，跑了十几步，有点心虚，在一棵树下坐下来，远远地看着那片火光。人影攒动，嬉闹依旧，焦香诱人的气味清晰能辩――是烤好的玉米，她的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咕咕直叫，只见一个人慢步过来，她不屑地扬起下巴，胸脯上下起伏着，受尽了委屈。

“谁叫你管，离我这个丑女人远点！”

第十一章 蓝草涧，最后的安宁 (第2/3页)

着周围不太友好的幼稚目光，大小姐的脾气隐隐发作，高傲地叫到：“看我干嘛？我说的没错，你们的父母都被妖怪杀死了，我看收留你们的妖怪多半是想把你们养大养肥了在吃掉。”

“小雨救了我们，他才不会这样。”

“哼，天真。”月心怡昂扬着头，眼角高挑，即使面对孩子也丝毫不让。“妖怪残暴嗜血，都是可怕的怪物，你们懂什么？”

“你胡说，你这个丑女人，小雨是最善良的妖怪。”奶声奶气的怒骂声中带着压抑的哭腔，此起彼伏的数落声也跟着多了起来，“丑女人，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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