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察觉情形不对,拉着玉兰问,却根本问不出什么,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让丽娟多留意一些。
如此这般过了五天,齐非钰仍旧只知道借酒浇愁,整天半死不活,张继安实在忍无可忍,硬拖着他出门,与他对练了半天武艺。
等两人都累了歇息时,张继安才盯着齐非钰,皱眉道:“你成天这样,到底是想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如今,为了个女人,你以后就要当个活死人了?你的抱负呢?你的雄心壮志呢?”
齐非钰沉默以对,竟不言语。
张继安见状,觉得有戏,连忙拿往日两人的志向说事。
言语之中,颇有“她虽不要我,但我仍以爱她为荣”的意味。
张继安看了他两眼,忍不住叹气。
明知道没了指望,还一心一意,只恋慕、在意心上的人。
这小子是魔怔了,还是中了玉兰的毒?
想一想,自己的命也挺苦的。之前齐非钰为了玉兰神魂颠倒,虽不至于要死要活,但成天一副苦瓜脸,活像自己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
他苦口婆心,说得口干舌燥,齐非钰却依旧沉默如金。
得不到回应,张继安有些灰心,看了他两眼,咬牙道:“不如我陪你出去,到青楼逛一逛?”
齐非钰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挤出句话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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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非钰闭了眼睛,没再言语。
见他半死不活,张继安也没心情讽刺,叹了一声出去了。
张继安本以为两人做了了断,齐非钰又是个男人,消沉一两天,就该重新振作起来,不曾想,次日再来瞧时,却得知齐非钰发呆到半夜,竟喊魏昭拿酒,一个人默默喝了几壶闷酒,折腾到天明,才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得了这消息,张继安又好气又好笑,却又没法儿,只得嘱咐魏昭细心照顾,等待齐非钰自己想通放下。
至于玉兰,面对情字,也并非洒脱之人,回来后一直默默待在自己屋里,没精打采精神恹恹。
如今,这小子再次失恋,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悲催样,却仍旧痴心不改,一条道走到黑。
摊上这样的兄弟,实在酸爽。
默默为自己掬了把伤心泪,张继安到底心有不忍,便道:“虽然她有些自视过高,但谁叫你只在她这棵树上吊着呢?要不,我代你去劝劝她,将你的难处告知,让她退一步,为你想一想。说不定,她能够想通,愿意跟你呢。”
齐非钰听了,却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只瞥了他一眼,脸色有些古怪。
张继安见状,自是有些诧异,皱眉道:“你觉得我这主意不好吗?”有意卖几分好,笑着道:“此事于我虽然难了些,但谁叫你是我的兄弟呢?为了你,我还是愿意勉为其难出马的。”
张继安呆呆看了他片刻,叹气道:“都这样了,你仍旧将她放在第一位,你这份痴情,我服了。”
齐非钰闭着眼睛,苦笑道:“三哥这话抬举我了,我若真能将她放在第一位,就该如她所愿,只娶她一人才是。”
顷刻,叹息般又道:“口口声声说钟情于她,却要她当妾当侧室,屈居人下,其实,我对她也不过如此。”
张继安沉默半日,皱眉道:“非钰,你不能这么想。她一个小女孩儿,不知世事艰难,犯犯傻异想天开情有可原,你却是个大男人,岂能如她那般天真?你是皇室贵胄,即便是你的妾室,也得从大家闺秀中遴选。兰姐儿为人不错,这一点我承认,但她到底是奴婢出身,即便是寻常官宦人家,也不可能娶为正室,何况是你?你肯许她侧室之位,还许诺以真心待她,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荣幸。换做其他女子,能得你这般相待,做梦都要笑醒的。”
齐非钰立刻道:“若她如旁的女子一般,我又岂会动心动情?”
齐非钰唇角动了动,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笑:“什么时候开始,三哥竟如此自信了?三哥觉得,自己的口才比我强吗?昨夜我与她推心置腹谈了很久,就差跪下来求她了。我是她心上的人,都没能说服她。三哥出马,便能让她回心转意吗?三哥,做人要现实点,不要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这叫什么事?自己好心为他着想,反倒换来这么一番风凉话。
张继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小子虽然失恋了,但这毒舌的本事,却是一点儿都没退步。
张继安缓了一缓,总算压下心底的怒气,冷哼道:“你的事儿我懒得管,我就在旁边看你们折腾,这该成了吧?”
121 萌生去意 (第2/3页)
”叹了一声,将与玉兰的对话告知。
张继安不听则已,一听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要做正室,还不许夫君纳妾,非钰,你确定跟你说话的人是兰姐儿?你确定她脑子没坏?”
这时,一直失魂落魄的齐非钰却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声音也带几分严肃:“三哥,不要说她的坏话,我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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