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笛音一路走着,便进了梅林。
走近了,果然瞧见梅树下,有一身影正立着,玉笛横斜。
玉兰看在眼里,在心底感叹,齐非钰确是明珠般的人物。
月色下,他吹笛时的姿态极优雅,眉间还似笼上了一缕淡淡的惆怅哀伤,和俊美的五官配合起来,能撩拨得女子神魂皆失。
这样的他,若是在世人面前展露,只怕世间绝大多数女子,都要将他视为深闺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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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来,抚上玉兰的脸颊,叹息道:“都是我不好,苦了你了。”
玉兰摇头道:“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你对我一直都是极好的,我没报答也就罢了,反而害你为情所困,我心底十分过意不去。”
齐非钰微微一笑:“不必过意不去,这是我心甘情愿受的。”虽明知道不该,但心底情意难以抑制,忍不住拥着她的肩膀,将她抱入怀中。
玉兰不动,却有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沁出。
齐非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低头看她,见她闭着眼睛,白玉似的脸颊上却有两道泪痕,委实心疼又怜惜,低声道:“玉兰,我
丽娟是个识趣的,见状忙站得远远的,不敢打扰。
许久,齐非钰终于慢慢走过来,开口道:“玉兰,你终于来了。”
他叹了一声,淡淡道:“你再不来,我就要当登徒子,直接摸进你屋里了。”
玉兰不语,只痴痴看着他,心中伤痛,又十分不舍。
齐非钰打量着她,见她眼下发青,两腮带娇弱不胜之色,面容清瘦了些,不由得万分怜惜。
转眼间,已是正月二十三。
虽然面上若无其事,但玉兰心底一直如油煎一般,用尽了所有理智才克制住,没有跑出来见齐非钰。
这日夜间,玉兰早早洗漱毕,躺在床上默默发呆。
明日,便是齐非钰离开的日子。
明日之后,她与他,便是真正的各在天涯了。
论撩人,齐世子更专业。
正默默感慨着,齐非钰骤然停止吹笛。
因他动作太突然,笛音变得极尖锐,其后戛然而止,听在耳里,竟有刺耳之感。
齐非钰却不在意,只将笛子托在掌心,回头看向玉兰。
万籁俱寂,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似乎也随着月色迷蒙起来。
丽娟歇在角落里,也没有睡,见她起身,连忙道:“兰姐儿,你想做什么?”
玉兰挤出一抹笑容,回道:“没什么,不过是睡不着,我出去走一走。”
丽娟连忙也起来,笑着道:“我陪你同去。”
玉兰叹气,也顾不得她,踏步往外走。
月是半透明的,洒落了不少清晖,倒也勉强能看得清路。
只是,能否各自安好呢?她竟无法确定了。
心神渐渐恍惚,却有一缕笛音,悠然而起。这笛音辨不出曲调,透着几分熟悉,却又多了几丝忧伤哀怨,若有似无,不绝于耳。
玉兰愣了一下,翻身坐起,很快就猜到了,应该是齐非钰在外面吹笛。
想到这个可能,她心颤了一下,又躺了回去。
相见争如不见。如斯情景,彼此就算见了,又能如何呢?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声,唏嘘道:“说起来,我与齐世子平日并没有多少交情,且齐世子自小性情高冷,并不怎么喜欢应酬。如今,他为了一个女子纡尊降贵,特意来央求了一番,临走时又搁下狠话。这给几颗甜枣再给一棒子,还耍无赖的做派,还真让我开了眼界。”
他自顾自说着,李茜罗却早变了脸色。齐非钰要走了吗?怎么如此突然?
还有这照应一事,是怎么回事?莫非那日元宵时,随在他身边的女子,就叫陈玉兰?既然他如此在意,为何不干脆将人带走呢?
一时之间,她心中有千头万绪,竟纷乱如麻,怎么都理不清,想不明。
李清晖不知她心头所想,见她精神恍惚,便没有责怪她擅自闯进来一事,反而还安慰了两句,让她不要在乎齐非钰临行前的讥讽,自行回屋歇息。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一曲毕,屋外静了片刻,竟从头又起。
玉兰咬着牙:怎么还在吹?虽然吹得精妙,但那吹笛子的人,岂有不累之理?一直这样下去,他的嘴能不抽筋吗?
她竭力忍着心疼,想熬过去。
不想,外面一曲毕,再从头起,竟似不准备止歇一般。
耳畔笛音不绝,玉兰终是无法忍耐,翻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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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言厉色道:“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等我……等我回京……”说到这里,便哽住了。
李清晖见她一直接不下去,知道她根本就拿齐非钰没办法,却没有出言揶揄,只低声笑了笑。
李茜罗将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又灌了几口凉茶,才看向李清晖,皱眉道:“齐世子今儿个为什么上门?他让你办什么事?”
李清晖也不瞒着,解释道:“也没什么,世子说了,他与张公子近日会离开临江府,有个叫陈玉兰的女子,是他极重视极在乎之人,要托我这个知县照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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