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空要动兵了?”周文育贫耨起身,善于用兵,也善于揣摩人的心理。他知道陈霸先四发使者乞求王僧辩万不能改元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陈霸先并不回答,只是问道:“景德,你觉得齐、魏两国与我究竟差在何处?”
周文育一愣,心说这要说差别,其实还真是不明显。两国都是九品中正制,品级之下如同龙门在九天之上,二品与四品都是天壤之别。
欲言说这战马的差别,其实并不尽然。江南堡垒一里便有两个,十里之内,互为犄角,骑兵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大,尤其荆南岭南,更是如此。
具体差在何处,周文育也看不懂。并非看不懂,有些话,不能说罢了。陈霸先突破不了,他周文育也只是个走卒,面对着被屠杀满门的王谢世家依旧不敢抬头仰望。世家,何其可怕?
“北方世家,胜南方世家多矣!”陈霸先哀叹一声,将那串佛珠彻底碾碎,“佛?有什么作用?景德,北齐国兵马强盛,江北淮水一带必不能久留,且陆法和在郢州(武汉)之北,此地荒无人烟,难在经营。
屯兵,你我直接兵发江南,横渡以后,直逼建康!”
……
并州的大路上,除了白骨遍地,那些不愿为世家奴隶之人的腐烂以外,便只有家家户户不得不为的悲哀,还有赵烈这个银甲紫金铍的少年。
病已木有王氏的府邸,大的可怕,甚至一个城池,除了城墙以外,都没有王氏的宅院来的吓人。周长已然超过长安、洛阳,似乎整座山,都在王氏的范畴之内。
……
“大司空!”
“景德(周文育字)来了!”
夜晚的寒风,略过江面,两人站在灯愁渔火之下,静静感受着一丝秋凉。两人都开始颤抖了,并非是风的作用,那种因为温度降低而引发的颤抖,却让人什么都感受不到。
南徐州的兵马,一点一点走过两人的身后,那些劲驽床弩,始终躺在船上,静悄悄地。
走近以后,墙不过二丈,却无人敢靠近一二。赵烈下马走近王氏的宅院,却被僮仆拦了下来。
“何方人士,报上姓名!”僮仆满口都是并州独特的口味儿,赵烈甚至听不懂他究竟再说什么天书。
“吾,西域紫金槊赵烈赵子陵,求见王氏宗长!”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总有主意 (第3/3页)
屠。如今北齐推舟南下,我不能抵御,敢问大司空,可能抵御一二?”
“大司空早有准备,唯一所惧,便是国家晦乱之时,两易其主。实不相瞒,大司空今日命我前来,便是一定要阻止尚书改元!”孙蕞丝毫不退,当着王僧辩的面,一句话的余地也不留。
王僧辩说道:“家国之事,当以军事为先。大司空在外日久,不知朝堂中事多矣。今日暂且如此,他日再议!”
说罢抖抖袍袖,转身便离开座位,向后堂走去。那秋风在弄堂一穿而过,留下的,似乎只有一袭吹过的纱蝉衣,还有那使者身上流下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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